也是残忍了,顺口道:“可怜的一对活鸳鸯,说不定人家是真爱呢”。
一芳见他说风凉话,怒目而视,冷冷道:“师哥,你不知道那张山青是什么人,就在这里胡言乱语,那师姐根本就不听劝,天天在禁闭室里哭哭啼啼小半月,师傅为了让她死心,有一日带着师兄妹到临山县宜春院,我们在宜春院楼下等了一个多时辰,哪知道,那浪荡公子醉醺醺地下楼,肆无忌惮的和旁边两个搔首弄姿的女子亲昵不堪,他满脸口红意犹未尽,师姐当时气得昏了过去”。
她喝了口茶继续道:“师傅三下五除二把那恶人丢到了马车拖回了道观,当着众人的面一脚踢断了他的一条腿,师傅见他把自己徒儿哄骗了,在气头又一脚把他另外一条腿劈断”。
金诚一听,我擦!这暴脾气,暴力!太暴力!显然是98K不给别人喘息的机会直接干掉两条腿,这社会!私刑太严重、太普遍!这安全感降低了不少啊,心想以后老子再也不去那无为观了。
这也太狠了,你把别人心上人关在禁闭室,然后别人去饮酒作乐,潇洒走一回居然就损失了两条腿,唐朝很多大诗人都喜欢去做风流才子,假如大家都遇到这暴脾气,就不会有那么多脍炙人口的诗词歌赋了。
一芳见他听得着迷,又继续道:“那张山青痛得晕了过去,师傅问青弦师姐悔悟了没有,如果没有悔悟,再打断他两条手臂,师姐吓到魂飞魄散,苦苦哀求师傅要她饶了他,师傅见她还是执迷不悟,准备动手,师姐说自己已经怀孕希望师傅成全他们,师傅气得不行,把他们两个都关了起来”。
金诚听了后也是心惊,见她喝茶不做声了,急急问道:“啊!那咋办啊”。
一芳不懂他的意思,问道:“什么咋办,两个人都被关了起来呗”。
金诚急道:“我是说那腿咋办啊”。
一芳道:“能咋办,又过了几天,师傅见师姐确实怀孕了,给了他们几十年银子在临山县买了一套简舍,张山青没有得到及时治疗,一条腿跛了,倒还收了心,但是处处不顺心,他们现在生了一个女儿,生活非常艰难,时不时还要师傅救济过活”。
金诚听了后不是滋味,嘴里道:“可怜的人儿,为啥不去考个状元啊,现在有了颜如玉,还得在书中找点黄金屋啊”心想这瘸了条腿挣钱养家都会困难,靠别人救济过活,这日子得多难。
一芳呵呵笑道:“他呢确实读了些书,应该离考状元还是有距离吧,当然了,如果是师哥你呢,考状元那就没有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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