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朱温建国,使用的依然是大唐律,知情不报,视为同罪,因此这些人只能是将这事告诉了巡城的兵丁,这些人不敢管他们吵架,唯恐殃及池鱼,可是如果有人被杀,自己这些人可就是罪过更大。
等跑到店铺门口的时候,打人者已经交了一千两银子,将这只簪子递给了马车里的那人。
地上的妇人自是不敢要,容小姐也觉得有点晦气,好心情顿时就没有了,觉得此物不详,抖抖袖子就准备往前面再去看看。
兵丁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正是那妇人觉得委屈和羞辱的时候,见了兵丁顿时 就像看到了救命的稻草,连呼救命!
容小姐觉得无趣,就带着两个丫鬟,几个家丁向着前面走去,朱友珪看到小美人走了,自是要紧紧跟随,却是被兵丁拦了下来。
上来就问“你们是哪的,怎么也不说说就想走!”
这意思就是,大爷!你们倒是摆摆自己的家室,你们神仙打架,可别让我们凡人遭殃,可千万不要让我们难做呀!
马车边的那个打人者已经骑马准备跟着离开,可是见兵丁可怜巴巴的模样,向他招招手,从怀里拿了一块牌子,让兵丁看了看,就重新塞了回去,他是骑马走了,可是兵丁们确实跪了一地。
这个变故可是让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这是什么情况,什么人有这么大的势力,竟然让巡城的兵丁下跪呢?
等这些人走远,挨打的妇人就忍不住想问问这是谁呀,这么牛掰!可是巡城的就像没看到,没听到一般扭头就走,只是瞬间就走得干干净净了。
挨打的妇人,本就是个自卑的主,自己什么身份自己知道,可就是不愿别人看到自己那一副嘲笑的嘴脸,所以平时就喜欢强势的与人争吵,来换取别人的尊重。
现在竟然让她看到这么奇怪的事情,只是不干多少,还是回家给自己那个老阉人说说,看能不能找回面子,自己平时在外面行走,可不就是他的面子在行走吗!
朱友珪却是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余成荣,他现在一门心思就像知道这是谁家的小娘皮,怎么长的这么让人心疼呢!
容小姐只是看到那马车一直在跟着自己,本来心情就不好,看着躲不过去,干脆也不逛街了,一扭头竟是回了家。
朱友珪自然是知道这个容尚书,那可说得上是大梁国的钱袋子,掌管着全国的钱粮运作,可以说是劳苦功高也不为过,尤其是前几年的粮食,就是这位老先生拆东补西,硬是撑了过来。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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