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家的闺女,朱友珪早就让人进去将那小娘皮给抢走了,可是现在看到是容府二字,也不仅是摇摇头,半点主意也没有了。
容小姐进门就看到自己的父亲正在浇花,心下一转,就走上前去,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谁料,荣尚书竟是大吃一惊,能得罪余成荣,又是汴州口音,那不是朱友珪的人又能是哪个!
这么一说,容小姐也知道事情好像有点大条了,荣尚书本来回到家就一肚子不高兴,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迁都之事烦恼!
现在听说那些人竟是跟着自己女儿一起到了家门口才算是罢休,再想想朱友珪在汴州的名声,就知道自己闺女让这厮相中了。
他带着自己的闺女确凿他的母亲,三人进屋关门,屏退左右,荣尚书才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一遍,这话一出口,可将这娘俩吓了一大大跳!
尤其是容小姐哭着喊着不愿嫁给朱友珪,不知他不愿意,他娘也不愿意,谁不知道那厮是个什么东西。
荣尚书坐在一旁是垂头丧气,一时也是没了主意,容小姐只是搂着自己母亲哭个不停,荣尚书心烦,就一甩手走了出去。
到了前厅,就坐在那里生闷气,他就感觉自己真是有够背的,怎么就让那厮相中了自己的闺女呢!
他的几个儿子下了家学,都是跑到这里跟他见礼,家里的家学也就是收了自己的几个族亲,平时他们吃住都在府里,和自己的两个儿子一起读书。
而家学的教习,也是他的师爷,这人名叫崔九曲,是洛阳本地人,取黄河九曲之意,他到了前厅,看到 荣尚书一脸的苦闷,就知道他是在这里等自己。
笑着坐下,招呼上茶,就笑着对荣尚书说道:“有多大的事,用多大的力,事没办成,反伤自己,实为不智呀!”
荣尚书探口气,就将这事说了,崔九曲听罢,摇摇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敢这么办事,可见终是难成大器,还是要早做打算呀!”
荣尚书苦笑道:“我怎会不知这个道理,可是现在怎么办呢,小女进了宫,可就是上了贼船呀!”
崔九曲喝了口茶水,道:“就看他是什么目的了,是为了你,还是为了小姐!”
“如果是为了你,让小姐进宫,那你可就是国丈,再想与他撇清关系,怕不是那么容易了吧,如果是为了小姐,那更是一举两得,看来真的是算计上我们了!”
荣尚书急道:“那怎么办呢,我可不想和这个短命鬼有什么瓜葛,可真的是晦气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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