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怎么变强大,却没人教过他怎么去了解,除了自己以外的人。
冷漠是人与人间最大的伤害,仿佛在彼此之间拉上一道无法填补的鸿沟,他只能看着她冰冷的侧面,想要靠近,又不知如何靠近。
这种心情,从未有过,盛勋爵碰上了最棘手的问题,他不知该如何处理。
“你到底怎么了?”盛勋爵还是想要打破这样的僵局,他想知道,言一桐醒来对他这么冷漠,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真的害怕他了?认为他暴君残忍血腥是吗。
这一刻,他突然很怀念失忆的言一桐,那个时候的她更有感情,也无条件黏着他,需要他。
言一桐依旧把自己缩在被子里,不作回应,她也不敢去看盛勋爵的表情,她能想象到那个脸色一定很差很烂,她想静静。
被窝里,一个念头在言一桐心里快速萌芽,发芽。
耐心逐渐消失的盛勋爵愤然甩门离开,直接冲去文子赫办公室。
“文子赫!”盛勋爵野蛮地一脚踹开门,一身冒着寒戾之气走进来,冷冽的眸子极为逼人,还带着一股杀气。
实打实吓了文子赫一大跳,未见人先闻声,这萧杀的语气还喊他全名,文子赫背脊发凉。
这家伙去一醒来就急着去找言一桐,这会是吃炸药了?
文子赫都开始佩服言一桐了,她是他见过第一个能把盛勋爵的七情六欲拿捏地死死的女人了。
“你赶紧去给她做个全身检查,看看到底哪里出了毛病!”盛勋爵感觉自己喉咙都要气得冒烟了。
他从来没这么憋屈过,尤其他还不能把言一桐怎么样,才更憋火。
“什么情况?”文子赫被他吼得手上的咖啡抖了几下,咖啡都溅到他正在看的医研报告上,赶紧抽纸巾印干咖啡,一片狼藉。
“我也想知道什么情况!她醒来压根就不和我说话,倒是和那个俞哲铭搂搂抱抱亲密得很,当我死了一样,你快去给她看看是不是脑袋还没好全!”
盛勋爵越说越气,跟自家办公室一样往沙发上一坐,翻出香烟就点了起来,一圈圈烟雾缭绕,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飘渺不定。
文子赫恍然大悟了,敢情这位大哥跑到他这来发吃醋的泄了,俞哲铭也真是的,感情都不能收敛收敛么,再怎么青梅竹马人家也结婚了啊,太不厚道了!真是交友不慎。
“咳,我觉得那场面确实把言一桐吓着了,你想想啊,我们刚开始在基地杀人的时候,是不是也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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