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吃不下饭睡不好?我第一次的时候还要去心理辅导呢,何况言一桐。
小小女孩就为你经历过那么多次无妄之灾,哪一次她不是无辜的?人家结婚是感情剧,在你这,跟你天天上演极限动作片,哪个女孩受得了啊,你说对吧?”
文子赫语重心长道,避重就轻,聪明地绕开情敌的话题,把侧重点放在言一桐身上。
他有种自己在做心理辅导的错觉,这方面本是文云熙擅长的,但这会她已经被文老爹召回英国相亲去了。
自上次被盛勋爵拒绝后,文云熙也死了心,开始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
“那都这么多次了,她还不习惯吗?”盛勋爵发出的灵魂拷问,让文子赫忍不住白眼翻到天灵盖。
“大哥,你要知道,言一桐不是我们圈子的,也不属于我们的世界,无端端被你拉进这个水深火热之中,她当然理解不了我们从小就踩在刀尖上长大的生活,说实话,我一直认为,言一桐是没办法接受这种生活的。”
文子赫主动给他弄一杯冰咖啡,好让他浇灭头顶的火冷静冷静。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绕是铁石心肠的盛勋爵也被变成了绕指柔。
“她是我的老婆,没办法接受也要接受。”盛勋爵将烟头在烟灰缸里重重捻了捻,像是想要捻死谁。
“你扪心自问,你确定你现在不是被嫉妒冲昏头脑才说的这种没良心的话?”文子赫抿唇,自觉往一边躲去,免得醋缸打破误伤无辜的他。
盛勋爵眯了眯眼眸,冷声道:“你能确定她不是真的完全恢复了记忆?”
“这不是俞哲铭去看她了么。”突然意识到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文子赫立马转变话语:“嗯,还得问她自己了,她的大脑功能没有受损,只不过是下意识地压抑某些不好的记忆,来保护自己不再受伤害。这些被压抑的记忆仍然隐藏在大脑中,只不过处于类似休眠的状态,如果言一桐愿意或者受到某种刺激,那段记忆依旧会被记起。”
说完,文子赫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准备离开。
“干嘛去?”
“不是你要我去给你老婆做检查么!”文子赫头也不回扔下这一句。
病房里。
在盛勋爵怒气冲冲离开后不久,俞哲铭又返回病房,就看到言一桐坐在病床上摩挲着手上的那条手链发呆,她脸色苍白心事重重的样子,表情还有些木然。
“桐桐?”俞哲铭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是他刚刚下去给她买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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