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中,淡了花花心思的同时,也消磨了口才。
客栈伙计送洗脚水的时候顺嘴说了几句:“客栈里的捏肩姑娘那叫一个水灵,手法老道力道得当,别看客栈破,这里前几天可是天天爆满啊。”
伙计几次问老道要不要捏肩捶腿的时候,老道光顾着烫脚,没怎么搭话。
生意上的事不怕你不说话,就怕你一口拒绝。
伙计三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什么老年人最怕筋脉堵塞,血脉不通,严重时中风瘫痪,什么若是赶路快了,歇息的时候浑身肌肉没放松下来,轻则抽筋痉挛,重者可决定生死。
活计三子心思活络,最后不忘拍马屁一句:“老道长修长生道还是医道?不过两者都好,医成则悬壶济世,道成则飞升成仙,小的看老道长怕是已经修道多年了,常年累月积累下来,老道长自然是道法高深,说不定明天就飞升成仙了,但今晚终究还是人呐!”
活计三子见老道不答话,他拉着袖子擦眼泪,啜泣道:“小的家父在世的时候常年生病,但村里有人病了,不论是男女老少,家父都会拖着病体上山采药帮忙医治,家父活着的时候也会给自己熬两副药,久病不治之后家父经常感叹‘医者不自医’的事。”
生老病死,亡国皇亲见过很多遍,见过上到八十岁老祖宗下到吃奶乳童皆死在刀下,见过曾经的庸臣殉国、能臣成为贰臣最后惨死。
师兄前几日也死了,清静依然没上飒露山,方外之人本就无情,上回在汝阳城和不知名老人说过话之后,清静心中早已没了多少牵挂,好些仇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报,好些仇早已忘了。
老道恍惚之际,活计三子认为自己再努力一把就能得逞,笑道:“身子骨疲乏了自己握着拳头敲敲打打几下终究功效轻微,倒不如喊上两人来伺候伺候,老道长是世外仙人,小的也不喊放浪形骸、衣着风骚的女子来仙长面前碍眼,自有良家女子,家里遭了灾,客栈老板心善,不但出银子让她们去学着一技之长,还把她们留在了客栈,日子不算好,只有一日两餐,温饱不成问题,与被卖去动辄打骂下人的大户人家,或是卖去勾栏里终归是要好些。”
老道依然沉在自己的思考中无法自拔,他想着风铃山事了还是得去飒露山一趟,见不着师兄不要紧,能见着师弟也行。
伙计三子依然喋喋不休,“小的手糙,就会端茶送水、扫地擦桌的粗活,否则的话小的倒是可以帮老仙长捶捶腿,我家去年遭了灾,老板看我手脚勤快,妹妹心灵手巧,才让我们兄妹在这客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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