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有了想法之后,想象就再也停下来了,如果单符剑正是引天雷来炼成的,那么单符剑在天雷下根本就不会损坏,百里青青也不可能在雷涛里灰飞烟灭,想到此处的杜鹤离骇然睁眼,他被下了一跳。
杜鹤离知道自己在这里不会有所得了,开始往南走。
杜鹤离走了之后,河面上不一会儿又聚集了很多人,有提剑了,也有背刀的,还有些
人的兵器则是奇奇怪怪,这些人不管往日熟悉还是陌生,在这里都不会打招呼,有些人有所悟,想开口说话,只见好友依然闭眼思索,他们也不打扰,独自离开。这个河面上都是江湖上最为顶尖的那一小撮人,自然没有不合时宜地开口的愣头青。
杜黑走得很急,在他前方的清静走了好几天了,两人间距也不是很大,并且差距越来越小。
第三天傍晚杜鹤离就赶上了清静,杜鹤离抱拳道:“见过道长。”
清静长长地“嗯”了一声,像是在回答杜鹤离,又像是在清嗓子中的浓痰,清静抱着手轻笑道:“杜鹤离,很厉害。剑胆城,还钱袋。”
杜鹤离蹩脚地陪笑,扭头扯了扯嘴角道:“江湖朋友抬爱罢了,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杜鹤离其实挺难过的,他总是担心自己天下皆知的时候李白药的打油诗也天下皆知了怎么办,并且这种担心并不多余。
老道一清嗓子道:“你去的是穹庐书院,贫道去的是飒露山,怎的你追上我了?”
杜鹤离笑答道:“知道前辈也来汝阳城了,所以跟来见一见。”
老道摆手道:“那见你也见着了,滚吧!”
杜鹤离毫不生气,往来处返回,笑道:“道长做事倒是爽利。”
老道答了个稽首,哈哈笑道:“你小子有贫道当年的风范。”
老道说完后突然觉得没意思了,早知道差不过要到飒露山的时候自己再问就好了,看来这几天找不到人说话了,自然也用不着清嗓子了。
杜鹤离往南走,内心压抑的想法终于爆发了出来,杜鹤离不顾一切地奔跑,豪客剑放在了他的胸前一尺处,三天后杜鹤离几乎是沿着直线跑到了剑胆城,又从剑胆城跑到了穹庐书院。
一路奔跑下来,杜鹤离身上的黑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一路上草木荆棘的拉扯之下,黑衣变成了布条。
杜鹤离在穹庐书院外停下,先在钱庄将为了方便携带而换成的银子换成铜钱,自己掏腰包买了一身衣衫,在店里杜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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