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买一身自己从小到大都穿的白衣,想想后他还是作罢,随身挑了一身不甚合身的黑衣。
随后杜鹤离又去买了一双鞋子,剪了个适合的头发后笑道:“这样上去应该不会给朗哥丢脸了吧,得让小梅知道朗哥在山下交的朋友都是厉害人物。”
杜鹤离开始上山了,到达山门前老人头也不抬,问道:“名帖。”
杜鹤离抱拳道:“并无名帖,我找胡一弦先生。”
读书的老生摇摇头道:“胡先生忙着传道授业解惑,没时间见您。”
杜鹤离一使身法,瞬间跑没影了,老先生一笑,自言道:“老夫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你小子在我面前摆弄?”
老先生说罢身形一摇追了出去,两息时间老人就追上杜鹤离了,两人齐平,老人一拍杜鹤离肩膀,笑道:“你小子啊,看起来年纪差不多二十了吧,怎的做事毛毛糙糙的。”
杜鹤离咂舌,脚步速度不减,笑道:“小子哪能在老先生这里张扬啊,不过是看老先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重规矩之人,基本不可能给小子通融,所以小子只能如此行事了。”
老人气呼呼道:“老夫是不是该说听奉迎话最多的不是当朝宰相,而是老夫这个书院的看门人呐?”
杜鹤离笑道:“哪能啊,老先生觉得小子那句话没说对,您给指出来。”
老人边跑边想,“其实也中肯。”
杜鹤离差点双腿瘫软蹲了下去,活到老学到老,这不对不要脸的程度又长了一级的见识了。
老人停下身形,轻笑道:“看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坏人,老夫就不追你了。”
杜鹤离抱拳行了一礼,转身找人去了,走了一会儿的杜鹤离一脸懵逼,穹庐书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自己找了这么大半天,啥也没找到。背着一大袋铜钱的杜鹤离坐在旁边儒家石像的须弥座上歇了下来。
杜鹤离休息的时候有个穿鹅黄色衣衫的女孩从他旁边跑过,女孩也有十五六岁年纪了,身形还没有长开,但身形修长,性子狂野。
女孩的身后跟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小孩还没有开始蓄发,剃了个亮堂堂的光头,小孩对前面的女孩并不喊姐姐,而是喊小梅小梅地喊着,至于什么时候没了喊声,那肯定是小孩子在吸鼻涕,小孩子知道小梅不喜欢他的两条鼻涕,但因为太小,他不知道在鼻涕和美人之间,两者其实不可皆得,他现在一直在擤鼻涕和喜欢女孩之间徘徊,这不喜欢女孩的时候就忘了鼻涕了?
前方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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