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是我拿给喜丫头的,也是我说动她给二弟下毒,甚至就连二弟这次遇刺,也都是我一手安排的,这一切全都是我做的。”
“不仅如此,在解决完二弟之后,我还打算向三弟和远哥儿、宵哥儿、寒哥儿下手,清除掉所有可能阻碍我袭爵的绊脚石。”
“为了成为定北侯府唯一的继承人,我谋划了许久,也努力了许久,只可惜,如今这一切竟被你们给识破了。”
大老爷说着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略带嘲讽的微笑。
真的太可惜了,他只差一点就能成功了呢。
大老爷有些惋惜的想着。
对于他的惋惜,舞阳郡主是没有办法理解的,她也不想理解。
事到如今,她只想替定北侯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不顾念半分兄弟之情,对自己的亲人下此毒手。
这么想着,舞阳郡主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侯爷对你、对你们一家子难道还不够好吗?”
“当初大哥你重病,是侯爷遍寻名医,请来了神医为你治病;大哥你身体不好,冬日格外畏冷,侯爷便亲自去山上围猎,为你打来了好几张雪狐皮御寒;去岁玉哥儿科举失利,不愿出京为官,也是侯爷不辞辛劳地奔走,最后用战功换得玉哥儿进了翰林院。”
“凡此种种,不胜枚举,侯爷已将为人兄弟的义气和情分做到了极致,可反观大哥你呢?你心里就只有爵位,只有利益,你可曾真正将侯爷放在心上哪怕片刻?”
“老实说,这些年我一直很为侯爷不值,他这么多年的真心和付出,哪怕就是拿来捂一颗石头,也总该捂热了吧,可大哥你们呢?你们对他永远都是予取予求,只当这一切是他欠你的、欠你们的。”
“可大老爷你扪心自问,侯爷他真的欠你吗?你没能袭爵,是他的错吗?他有故意跟你抢过任何一样东西吗?”
“没有对吧,侯爷从来只会让着你,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他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就算看了,也是想着该怎么捧回来送给你,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怎么忍心这么对他?”
舞阳郡主说着忽然有些心酸,她是真觉得自家夫君太可怜了,默默为大老爷一家付出了那么多,他们不感动不感恩也就罢了,竟还恩将仇报,想方设法地与他作对,甚至是要他的命。
如果说一开始大老爷的表情还算平静的话,那么在舞阳郡主说完这话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他仿佛被人打开了一个名为气急败坏的开关,神情明显变得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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