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不欠我?你竟然说他不欠我?!”
“呵,你可知我这一身的伤病是如何落下的?你一定不知道吧,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沈淮源!若不是为了救他,我何至于落得如今这个弱体残躯!”
“我救了他,然后我失去了健康的身体,也失去了爵位,若你是我,你心中能不恨吗?”大老爷红着眼睛质问道。
关于大老爷嘴里的这段陈年往事,舞阳郡主其实略有耳闻。
她和定北侯是年少夫妻,感情甚笃,因而早在成婚之初,定北侯便将与自己有关的一切告诉了她,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小时候大老爷对他的“救命之恩”,以及他袭爵之后对大老爷与日俱增的愧疚。
但也正因为清楚一切,舞阳郡主才更觉得离谱。
她以为,就算少时大老爷曾对定北侯施以援手,定北侯感激他、回报他无可厚非,可这并不应该成为后来大房理直气壮道德绑架他们的理由。
更何况,那场“救命之恩”本来也挺戏剧的,就大老爷在其中发挥的作用而言,定北侯这些年做的那些早就已经足够了……
定北侯小的时候性子跳脱,没事儿老爱往水里钻,平时倒也没出过什么事,家里人便不太拘束他,可偏偏那年那日,他因为脚抽筋,差点儿没了小命。后来是大老爷恰好路过,叫来了家丁,定北侯这才得以捡回一命。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可谁知那日竟那么不凑巧,又发生了后面的事。
定北侯刚被救起来不久,大老爷便急着上前看他,可前一日刚下过雨,荷塘边十分湿滑,大老爷一脚没有踩稳,就这么滑进了荷塘里面。
家丁们见状倒是及时跳下去施救了,也很快将大老爷救了起来,可大老爷自小体弱,即使是在不算冷的三月里落了水,也还是留下了病根。
自此以后,大老爷原本就孱弱的身子越发的虚弱了,每年到了冬天,他屋里的药几乎就没有断过。
许是久病多变态,大老爷渐渐便恨上了身强体健的定北侯。
尤其当冬日他只能穿着厚厚的大氅躲在屋子里喝药,而定北侯和三老爷却可以只着单衣在雪地里练武的时候,他心里的恨意便如同春日的草地,抑制不住地疯长。
再后来,定北侯承袭了爵位,屡立战功,成为人人称颂的晋国战神,大老爷的心里更不平衡了。
他总觉得这一切原本应该是属于他的,而定北侯却悄悄偷走了属于他的一切。
那时候乃至于后来,大老爷都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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