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监视的理由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于是,他好气又好笑地摆了摆手:“行了,我人已经出来了,你可以放心了吧?叶大妈!”
“谁是大妈!”叶静也被他蔫坏的讽刺激怒了,跳起来就要打人:“你再说一遍!”
季牧爵懒得和她吵,他还有要紧事要考虑呢,所以便做了一个休战的手势:“好好好,我错了行了吧,你快回房间睡吧,别着凉了。”
前一秒还硝烟弥漫,下一秒就嘘寒问暖,这让叶静有些回不过神来,刚刚拉开的架势都没有来得及收回来,便讪讪地问道:“你怎么这副表情?刚从前女友的房间里出来,不是应该春光满面么?”
季牧爵不理会她挑衅似的嘲讽,捏了捏眉心:“行了,我还有事,静姐,你就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可以么?”
叶静一蹙眉,完全不理会他的请求:“有事儿?有什么事儿?”
季牧爵被她问得有些烦躁:“还能有什么事,肯定是和卿洁有关的事情。”
“她又作什么妖了?”叶静微微瞪大眼睛,继续追问道。
季牧爵看她的架势,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而且她也是赵卿洁的主治医生,于是,他干脆也不瞒着了,把事前的因果又大致和她解释了一遍:“我刚才是暂时将这个问题压下去了,但是如果她不死心,还会有第二次的话,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能将对她的伤害降到最小。”
闻言,叶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如果只是要降低对她的伤害的话,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从了她。”
“你胡说什么呢!”季牧爵剑眉一凛,显然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方案。
于是,叶静这才露出一抹略微满意的笑容,不过嘴上仍旧不愿意放过季牧爵:“我就随口说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戳中你的心思了是吧!”
季牧爵曾经面对商竹衣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的无力感,但是面对叶静,他真的有些明白了那句和女生讲道理就是自取灭亡的的含义了。
于是,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打断终止商谈:“我说不过你行了吧,还是洗洗早点睡吧。”
说完,他便转过身,准备放弃这个一方他刚刚相中的沉思宝地,打算回房间了。
见状,叶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喝道:“等等,行了,我不胡搅蛮缠了,说正事,你先坐下。”
闻言,季牧爵对叶静竟然还有些自知之明感到十分欣慰,于是,思考了一下,决定再相信她一次,矮身坐到了沙发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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