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专业人士,对这样的情况,有什么好的建议么?”季牧爵低声问道。
叶静也收敛起刚才揶揄讽刺的架势了,严肃地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道:“的确,为了避免再次刺激到她,直接拒绝绝非上策。”
季牧爵为难地皱起了眉头:“这个我当然知道,你能不能给点有建设性的提议?”
被催促了叶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再次皱起了眉头:“你这样猛地一说,我当然很难立刻拿出方案了,不过基本方向可以确定,就是婉拒!要委婉,但是也要拒绝!”
季牧爵对此深表赞同:“我也是这样打算的,但是实在难以想到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出来……”
说完,他又低下了头,背影显得有些疲惫沧桑。
一旁的叶静沉默了好久,忽然开口问道:“诶,对了,你今天出门这么久,是去见竹衣了么?”
闻言,季牧爵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把下午在郊外别墅里发生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就是这样了,我听从你的建议,把事情和竹衣说了一下……”
然而不等他说完,叶静便皱着眉头打断了他的话:“你不去某网媒编辑部去上班真是屈才了,你这删减和断章取义的能力简直一流啊。”
听着她明夸暗讽的话语,季牧爵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是故意隐瞒的,只是那件事……我真的说不出口。”
闻言,叶静收敛起脸上讥讽的笑容,然后拍了拍季牧爵的肩膀:“你的苦衷我也是能理解的,只是,我还是那句话,当年的事情呢,虽然和你的确有关系,但是你一不是罪魁祸首,二不是有意加害,况且这些年你也一直负担着赵卿洁的治疗费用,该还的都换得差不多了,你还是不要纠结在过去的事情里,难以自拔了,不然你这样只会伤害更多的人。”
她说的这些道理,季牧爵自然也是明白的,不过,有些情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不仅仅是爱情如此,就连已经习惯了埋在心底的愧疚,想要挖出来扔掉,也不是一件易事。
沉默了半晌,季牧爵最后也只是点了点头,叹息似的轻声开口道;“好,我知道了……”
见状,叶静也知道这些事情,必须让当局者自己想明白才行,不然她说再多,也是于事无补,于是,她干脆站起身来;“行了,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有了好的方案,我再来和你商讨一下。”
季牧爵的脸色仍旧十分沉郁,连头都没有抬,便轻轻“嗯”了一声:“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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