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绝不会让他们活着!至于毙命的手段,只怕比服毒还要可怕!”
面对项飞的询问,张丹参直截了当的作出回答。众人听了,也陷入沉默之中。
…………
洛阳城,
国师府。
南宫耀阳抬起桌上的茶,饮了一口 ,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单膝跪在下方的人。
待下方的人语罢,南宫耀阳方才抬起头来,缓缓道:“所以,他们都死了!就你一人回来了吗?”
“是,是的,兄弟们都服毒自杀了!国师,你可要为他们报仇啊!”
跪在堂中,捂着胸口,满身泥泞和血污的黑衣人,言语之中充满了悲伤。
“嗯,这么说,就是死无对证,没人知道此次刺杀太子的事了吧?”
南宫耀阳将手中茶杯放到桌上,漫不经心的开口。
“是的!”
“那就好,不过……”
“呃……呃……国,国师,你干,干什么?”
只见南宫耀阳一把掐住那人脖颈,单手将人拎起。南宫耀阳微微一笑,缓缓靠到起耳边。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呃……”
南宫耀阳手上一用力,那人顿时口吐鲜血。挣扎了几下,便断了气。
“来人!把尸体清理了!”
南宫耀阳将尸体朝地上一扔,交待一声,便走出房门去。
洛阳城东。
一个三道照墙的小院里屋内,众人正聚在屋内,显得焦急无比。而院外,早已被一众士卒围的水泄不通,来往行人一靠近,便被士卒以办案的名义驱散开来!
司马遹几人,在匆忙下山的路途中,正好遇上了带兵出城巡逻的中护军赵俊。在赵俊的帮助下,众人方才快速回到京城,并请来郎中,给司马略看验伤口。
屋内,司马略光着膀子,趴在床上,嘴咬手帕,满头大汗,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吼叫。
郎中此时正在给其上药,药粉撒在伤口上时,只闻司马略一声低吼,随即昏死过去。一旁的司马遹几人,看着司马略这种情况,也是急的满头大汗。
上完药后,郎中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道:“好了,这是药方,待这位公子醒来后,一日三次,让他服下即可!”
“谢谢!这是药钱!”
司马遹接过药方,一旁的张祎连忙递上诊金。
司马遹将郎中送出门外,回来的时候,发现司马梦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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