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还拿着那块刻有“伍”字,从不离身的腰牌,正坐在堂外的石阶上看的出神。
“小芹,小芹……”
“啊?哥,有什么事吗?”
司马遹轻轻呼喊两声,司马梦芹方才回过神来,连忙起身。
“没,没什么…元简哥哥怎么样?他好些了吗?”
“唉,伤口已经处理了,但元简暂时昏过去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
“只能先在此暂住一夜,待元简醒来后,再将他送回府去!”司马遹叹息一声,忧心忡忡。
也不知此次袭击我们的,到底是谁派出的人!”
“这个用说,肯定就是那个老女妖婆!除了他,谁会与殿下过不去?”
华恒闻言,显得生气不已,张口便破口大骂。
“此次刺杀,就是本太子来的!不管是谁,本太子一定会彻查到底!替元简讨个公道!”
心中都憋着股气的众人听罢,也对行刺之人破口大骂。心怀怒火的司马遹良久之后,方才叹息一声。
“唉!只是不知,今日出手相助那位仁兄情况如何。今日我们恩将仇报,终究是我们负了他!”
“殿下,既然已成舟,又何必如此?殿下是未来的储君。大晋未来可以没有那位仁兄,但不能缺了殿下!只要殿下在,大晋中兴,指日可待!”
张祎听出了司马遹言语中的自责,连忙拱手开口道。
一旁的司马梦芹闻言,却是直皱眉头道:“祎哥此话本公主不认同!民同水,君同舟!天下不仅是君王的天下,更是万民的天下!无百姓,仅君王,天下还是天下吗?”
张祎正要开口反驳,司马遹却首先发声:“妹妹说的不错!天下是民与君的天下!治天下在于治民,如果没了民,那就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张祎闻言拱手道:“殿下教训的是!”
华恒见气氛有些紧张,当即开口打破气氛道:“你们还别说关键时刻,还是裴宪好使。若他不买这屋子备用,恐怕今夜咱们回去,都少不了一顿骂!”
“哈哈哈,备用?我看他小子,就是想背着咱们兄弟几个金屋藏娇!”杨瑟也开口打趣。
“你们尽瞎说……”
一旁被众人打趣的裴宪,气的双颊发红。气氛顿时又回到原处。
…………
幽暗的殿内,几根灯火不断闪烁。灯光遭四周石壁的反光,整个殿内布满了暗青色。幽谧而又诡异,显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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