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独孤剑庄透着一股沉闷的气息,颇有波涛诡谲的意味,压得她心头喘不过气来。步入殿时独孤刃与她的四个舅舅皆已端正地坐在殿内了,似乎她并未让人捎信说她回来。
她将手从魏文琰的手中抽出,跪到地上拜道:“孙女见过祖父,见过各位舅舅。”
“......”
独孤刃未出声,其余的人也都只不敢让她起来。大殿内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使得她更加地不安。
魏文琰上前拱手道:“小王见过老庄主。”
独孤刃面色低沉,沉声道:“老朽受不住王爷的礼。”
由是独孤刃话语间皆透露着不快,他仍躬着身子道:“小王与慕语两情相悦,今日小王特来向老庄主求娶慕语。”话落之际,云起一干人将彩礼抬到了殿内,整整十余箱。
“独孤剑庄小门小户,高攀不了王爷。”独孤刃将手拍到了案上,声音又低沉了几分。
她上一次见到祖父时已是四年前母亲过世之时,时光荏苒。如今再见,祖父的发已白了七八成。只是她印象里的祖父虽严厉,却都不似今日这般地令她恐惧。她意识到有些东西正在失去,她拜到地上沉声道:“求祖父成全!”
成全!独孤刃何曾不想成全她,只是独孤羽的前车之鉴他已怕了。况且皇室中人最是喜新厌旧不过了,个个都是妻妾成群。他已年到古稀,膝下就这一个小孙女,他赌不起。
魏文琰见她神色这般地凌厉,忙启唇道:“若是老庄主心中有所顾虑,今日小王可以立誓...”
独孤刃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话,誓言是最廉价不可信的东西,如人心一般。“王爷,我独孤剑庄的家事还容不得王爷过问。”
他望着跪在地的独孤慕语问道:“若是我不成全呢,你又当如何?”
她闻声又拜到地上道:“慕语自知给祖父添了许多的麻烦,如今慕语杀母之仇已报,心中再无牵挂了。唯一所愿就是与穆亲王长相厮守,只求祖父成全。”
“好,我成全你!”她与羽儿那丫头的脾气如出一辙,认定了的东西便是如何都改不了。如今她也执意如此,将他的好意当作为难。
独孤慕语闻声欢喜十分地看着他,独孤刃接下来的话语却若淬了毒的利刃一般,直直地捅入她心底:“今日你嫁出去,便再不是我独孤刃的孙女。日后生死祸福,你一力承担,我独孤剑庄再与你无关!”
“父亲!”
“父亲!”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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