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可!”
原本坐在椅上的四个舅舅都站了起来,神色慌张地看着坐上面色阴沉的独孤刃。
“如此,你仍执意要嫁给他吗?”独孤刃瞥了一眼跪着的独孤慕语,心底蓄着几分的希冀。
坐下跪着的独孤慕语眼底蒙起一层水汽,一滴滚烫的泪自她的面颊滑落,落到了地上,落到了独孤刃苍老固执的心上。她望了一眼立在一侧的魏文琰嘴角勾起温柔的一笑,重重地拜到地上:“慕语愿意,慕语谢祖父成全!”
魏文琰心底已是愧疚不已,他怎么都插不上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与至亲断绝关系,为了他。
“好!”
独孤刃吐出狠厉的话语,将手沉沉地拍到案上,声色具厉地启唇道:“今日之事你们都听到了,若是你们哪个敢私下与独孤慕语有任何的交集,便一道滚出独孤剑庄。”
坐下那四个舅舅心底的小九九都被他猜到了,此时左右为难,眼见独孤刃走出了大殿。
上官影这才将她扶起来,心疼地抚掉她脸上的泪。她生平只见慕语哭过两回,想必今日公公的行为伤透了她。
宽慰她道:“慕语,公公只是为了你好,你莫要怪他。”
她知道祖父是怕她受伤,心底又怎么会怨他。朝着四位舅舅欠了欠身子道:“慕语想到灵堂内祭拜母亲,望舅舅允许!”
独孤衍点了点头。
她携着魏文琰跪到灵前,朝着高堂上
拜了几拜后启唇道:“母亲,不孝女慕语来看您来了。今日女儿特来同您说两个消息,一是魏长宁已死,二是,女儿要嫁入了,嫁给穆亲王魏文琰。”
他重重地拜道:“魏文琰今日在您的灵前起誓,若我此生负了慕语,便不得好死!”
她捂上他的嘴,若是他真的负了她,那也是她自找的,一切苦果她自己承担。
“舅舅留步!”
她望着头顶的独孤剑庄四字,只怕这是此生最后一次来到此地了。
独孤衍正要说些什么,独孤刃便已站在不远处脸色阴郁,声音厉声道:“让她走,今天她走了。今生今世,只要我独孤刃在世一天,她都不许再踏入我独孤剑庄半步。”
魏文琰明显感到身边的人身形僵住了,可能她也未料到祖父会将话说得这么绝。她跪到地上朝着前方的独孤刃重重地一拜:“不肖子孙慕语只愿祖父身体康健,余生无忧。就此拜别祖父。”
说罢便起身踏入了轿内,她的泪这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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