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一伸,那把细软的长剑脱鞘而出,她手腕一挥伴着悠扬的琴声长剑轻轻地舞动,剑光闪闪。只见她腰肢轻轻地摆动,长剑忽疾忽徐。一袭藕色身影凌空踏起,长剑直指康王妃而去,剑身一偏呼啸的疾风从她的耳畔刮过。眨眼间她稳稳落地,长剑精准地落入宫人手中的剑鞘内。
席间响起一阵低呼声,她气定神闲地朝坐上的嘉阳抱拳道:“臣妾献丑了。”坐上的康王妃仍怔怔地坐着,方才只差毫厘,她端起桌上的清茶频频地喝了几口。
方才她舞这剑只用了两成功力,便足以将席间这些成日耍嘴皮子功夫的妇孺吓住了。
康王妃手执帕子轻笑道:“穆亲王妃好功夫,商贾之女果然不同凡响。不像臣妾成日只会弹弹琴做做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若非那日四王爷这个草包无用,败在独孤慕语一介女流的手上。今日坐在那凤位呼风唤雨的人就是她了,她眼底的恨意愈发浓烈。
席间那些女子纷纷捂着唇低笑窃窃私语,康王妃这话无非是想说她母家低贱,比不得她们这些官宦人家女子知书达理。
她神情自若地启唇道:“臣妾不才,平民百姓出身,阶品堪堪比康王妃高两级。”这一句话将席间众人都堵得说不出话来,这席间除了皇后,谁也无权问责她。
在嘉阳的调和下这一场宴会完美收场,她捶着酸软地腰在思召的搀扶下踏出凤鸣殿。这宫墙内四四方方的天际上缀着点点星辰,她不禁感叹,日后嘉阳怕是再也踏不出这皇宫一步了,彻底成为皇宫内的囚牢。
“穆亲王妃!”康王妃软糯带着冷剑的声音自她的身后响起。
她站住了脚步,康王妃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低笑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穆亲王妃果然与穆亲王一般,木讷,不识趣!”
她身子疲乏极了,不欲与她纠缠,欠了欠身子便转身离去。她感到身后有一道阴冷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不禁加快了脚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嘉阳卸下头顶要将脖子坠断的头饰,景雯轻缓地揉着她的太阳穴。忽然她感到轻柔的力度变了,便回头去看。只见魏文初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立在她的身后,她急忙起身,魏文初将她按坐下。声音低缓地道:“嘉阳,今日可是累坏了?”
嘉阳摇头道:“臣妾不累。”她看着铜镜内的魏文初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心中也猜想到了几成。敛下眸子道:“陛下初登大宝,是时候广纳嫔妃充盈后宫,也好为皇家开枝散叶。”她说出这些话时像是自己拿刀子在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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