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心,明明已经血迹斑斑,自己却不能停手。
魏文初愠怒地转过身道:“这几日那些老匹夫日日在孤的耳边说此事,如今连你也逼孤。嘉阳,旁的人不知道,你该知道孤所做都是为了你!”
她嫁给他的那日就会料到要与人共事一夫的一天,什么皇后命格,母仪天下。她何尝不想小肚鸡肠地霸着他一个人,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在她的鼻尖,时刻都在提醒着她。眼前的人是一国之君,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当然不包括她。
她拿起桌上的帖子递到他的面前道:“昨日适龄的官宦女子名单已送到臣妾这里了,皇上您过过目,看看可有中意的便一并纳入宫里。”
“啪!”的一声,那帖子已落到了地上,她半跪到地上拾起那帖子。魏文初眸底都是掩不住的怒气,定定地看着她的动作,直到她又将帖子递到他的面前。他没有接过那帖子,只沉声道:“既然皇后如此识大体善解人意,那选妃一事孤全权交予皇后来办!”
她欠了欠身子道:“臣妾领旨!”语气平淡如常,面色无喜无悲也无怒。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看着她:“如此,皇后满意了!”
说罢他气冲冲地夺门而出,金碧辉煌的凤鸣殿内转眼间又只剩下她一人,晕黄的灯光笼罩着虚幻的宫殿。她蹲下身紧紧地抱着自己,试图将自己藏入壳中。景雯屏退了一室的婢女,小心地上前将她搂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唤道:“公主!”
“公主”这两字致使她一点点筑起的城墙顿时土解瓦崩。物是人非了,她将头埋在景雯的胸前低泣着,渐渐地哭得更凶猛了,眼泪似乎决堤了一般。脸已经涨得通红,身子随着哭泣一抽一抽的。
景雯任由她发泄,却在看到眼前的明黄衣角时心下一惊,手上使了些力要将嘉阳推开,她却攥得更紧了一些。声音模糊不清地哭着:“景雯,我知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五公主了。但是,就一会。”
“咳咳咳!”此时嘉阳的头顶传来清晰可闻的清咳声,她埋着头将脸上的泪擦净。半响后缓缓地站起身,却仍是低着头,景雯见势退了出去。
魏文初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哑地说:“明明这般难过,为何仍执意如此。嘉阳你是与自己过不去还是与为夫过不去?嗯?”
他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来,在她如此狼狈落寞的时候。他的一句话就可以掀起她心底的万般波澜,她心底的悲伤更是如失去了控制一般。
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魏文初只觉得心头被人捏了一把,又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