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这下彻底慌了神,她急忙合上了那药瓶,手足无措地说道:“您怎样了?这药确实是于公子房里人带来的,怎么反倒更痛了呢?”
她又如何能知道呢,正当她要起疑心时,那痛竟突然消散了,灼热感也降了下来。她不解地启唇道:“竟如此奇怪。千雪,方才我只觉灼热刺痛难挡,此时竟全没了,隐隐还有些许凉爽之意。”
见她面色红润如初,千雪这才放下心来。“奴婢愚昧,不知是为何。不过即是王爷吩咐于公子开的药,想必是治伤的良药,兴许是您这皮肉都被撕开了,才疼痛难挡。”
“兴许是。”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出是何缘故了,如今只盼着能早些痊愈。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过久了人怕是再难自理了。
末了千雪取了干净的布条包好了那处,又细细地将她的衣领翻回去。此时千雪竟有些不敢看独孤慕语,毕竟她的眼神那样锐利,仿佛能看透一切。千雪生怕自己旖旎的心思叫人窥了去,那会丢死人的。
整理好服饰独孤慕语刚坐到桌前,碗筷举到一半便见到一抹小小的身影蹿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人。身姿挺拔绰约,玲珑有致,除了思召哪会有第二人。
让她讶异的是独孤修竟让思召挽着,待她再定睛去看时才发觉,是独孤修挽着思召。便是她,独孤修也鲜少被她牵着。
到了她身前独孤修才松开了手,神情肃穆地提起衣摆朝她跪下去。“儿子给娘亲请安。”她急忙弯下腰扶起他来,一手抚摸着那嫩得能掐出水的小脸,她不禁又感叹一番岁月的弥足珍贵。
独孤修执意朝她行跪拜大礼,即便她明里暗里敲打了无数次,仍无济于事。于是,他每跪拜一次,她就心惊一回,行此大礼可如何承受不起的,她总料想着会折寿。
当然,她这些没边际的念头是不能叫独孤修知道的。“你们来得正好,都坐下吃些吧。”
“儿子来时用过了,让思召陪您吃吧,儿子下去了。”随即那抹小身影迅速地溜了出去,胯过门槛时险些还被绊倒了。
今日的独孤修与往日似乎很是不同,转眼再看跟木头一样立着的思召,独孤慕语即刻驳回了那个可怕的念头。她不禁腹诽了一番胡思乱想的自己,修儿与思召亲近兴许是性情相投罢了。
“思召,修儿与你似乎很是亲近。”
听到她这话时思召冰冷的脸露出了一抹笑意,且久久不下。“小姐,少爷哪是跟我亲近,他年纪虽小,却十分有主意,这您不会不知道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