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话何解?”
“我今晨才从遥城赶回,巧的是我在王府不远的巷子那看到了少爷,但看到的事我就不能再与您说了,再后来我就带着少爷回府了。”思召无奈地摆摆手。
难怪独孤修主动亲近思召,原来是别有所图,收买思召为他守口。不得不说她这儿子是非同常人所能及的机敏,至于守的是何事,既然他不想让她知道,那她也不会再问了。
“想必你二人做了约定,那烦请你务必替他守口如瓶,孩子最是纯真,若开了头毁诺怕要伤了孩子的心。”
“那是自然。”思召应声后便坐到一侧与她同吃,这是只属于她们的默契,五年后即便她忘了,性情依然如此。
可就在此时思召看到她是用左手,右手则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用不惯左手,拿着汤匙舀粥时动作别扭至极,使筷子时才是真正的灾难,到了嘴边的核桃包子都能掉下去。
一旁伺候的千雪刚才伸出手替她布菜,就叫她凌厉的目光给吓了回去。只见她气恼地把筷子拍到桌上,索性上手去抓着吃。
这副样子,嗯~若不是思召看出她右手受了伤,定会以为这是一个饿疯了的人。
“手怎么了?”
独孤慕语随着思召的视线看了看肩头,“前日晃神时伤了肩头,好在并无大事。”
“可要请医者来瞧瞧,似乎那于公子就在府里,不若我去请他来吧。”思召的动作永远比语言快一步,此时她已经离开了凳子正要往外走去。
她急忙叫住了思召:“不用,皮外伤。于公子已送了药来,几日便会好了。”
思召应声,与其说二人是静默地结束了这餐饭,不如说是在独孤慕语兵荒马乱的动作下无奈结束的。
她哀怨的眼神瞟过架上的剑,随后便躺回了美人塌上。即便她闭着眼假寐,思召还是看出了她隐藏着的不忿。
“我去过那几间铺子了,也都比对过账簿,无一错漏。”那几间铺子是独孤慕语一手经营起来的,知道那是她的心血,思召连夜赶至不敢有半分怠慢。
她紧闭的眼这才缓缓打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辛苦你了,虽然现在锦衣玉食不愁吃穿,我还是放心不下那几间铺子。”
“那几间铺子的掌柜都是您掌眼挑的,我也见过了都是信得过的人。遥城至此不过一日路程,若您还是牵挂着,待这儿之事平息了,便回去瞧瞧。”
思召此话正中她下怀,她极快地应下了。“那你去府里瞧过了没有,舞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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