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中绘着个睡眼惺忪的女子,一袭单薄的中衣衬得那人似扶风弱柳一般,仿佛一个晃神便会烟消云散。独孤慕语定睛看了好些会也才认出那是自己,她都如此如何怪得思思了。
魏文琰卷起那副画,神情有些许哀伤:“这是你十三岁那年身受重伤,也是时隔数年后你我再次相见。”
“我竟会有如此孱弱的姿态?”独孤慕语难以相信地问道。
“十三,五岁,那便大思思七岁。”思思掰着手指头数了一番后扬起头望着魏文琰道:“娘亲为何会受伤?伤得可重?如今可都好了?”
至于思思为何不问她而是问魏文琰,答案显而易见,魏文琰于思思而言是父亲也是师长,在思思心中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而她只是一个糊涂虫,两袖清风不理世事。
“如今好了也没好。”魏文琰淡淡地答道,忽而对上她的眼,攥着她的手也紧了几分,凸起的茧子不住地打磨着她的守背。
“刻骨铭心,你的所有都有我替你记得,我感同身受。”魏文琰说罢便印上她的前额,深邃的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嘭”的一声响,魏宴修舍了手中的书简重重地拍到桌上,神情十分轻蔑地看着他二人道:“父王,幼子*均在此,您便与母亲这般耳鬓厮磨卿卿我我,成何体统。”
魏文琰低笑道:“在府里体统不体统的你父王我说了算了,修儿你别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父王休要跟儿子猜哑谜,儿子不懂!”他将最后两字咬得格外重,这也恰恰表明了他知道魏文琰是何意,迷糊着的独孤慕语终于是找回了半分思绪。
他看向各怀鬼胎的两父子问道:“你父子二人可是有事瞒着我?”
魏文琰旋启唇道:“夫人圣明,只是本王不便说与你知。修儿,你说是吧!”末了他又看向修儿,眼底意味深沉不可知。
修儿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埋头布了棋局,一手白子一手黑子地轮换着。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独孤慕语看了看魏文琰又看看魏宴修叹了叹气。
“整日呆在府里怕要闷坏了吧,不若出去走走?”魏文琰看着正在神游太虚的独孤慕语问道,最先应声的却是思思。
只出去二字便令得思思手舞足蹈地应着:“好啊!好啊!”
思思性高彩烈的声音使得她恍然大悟道:“瞧我整日无所事事的脑袋都迟钝了,一直念着和皇后娘娘坐坐竟忘了。那便今日吧,带上修儿和思思一道。”
“也好,那夫人便只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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