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和思思吗?”魏文琰说时十分期待的模样,却又指望她能看出他心中的希冀。
“对,还有千雪。”
魏文琰停顿了半刻点头重重地应了声:“好。”
如今在府里魏文琰总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独孤慕语已听出他话里之意,只是女人间的体己话他在旁多有不便。为免他伤心她便说道:“我与皇后娘娘坐坐便回府,就有劳王爷备好美酒佳肴在此等候了。”
“嗯,只管去就是了。”魏文琰朗声答道,转身便坐到修儿身旁打量着他布下的棋局赞赏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本王的儿子果然不差。慕语梳妆还要一会儿,不若你我下一局?”
魏宴修闷声应着便拣好了棋盘上的棋子,旋即将白子推到他的面前。
独孤慕语梳妆妥当从内室走出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一大一小皆一手撑肘,眉头紧蹙着,日光将稚嫩和冷峻的轮廓雕刻出温情的模样。思思却趴在魏文琰的脚边睡着,恬静的模样像极了慵懒的猫。
千雪轻手轻脚地上前,她才伸出手要抱走思思魏文琰却拦住了她,只做出噤声的手势。独孤慕语会意便招呼了修儿过来,他恋恋不舍地看了几眼棋盘这才起身走来。
“这样恋恋不舍的,可是将要赢了?”独孤慕语抚平他微皱的衣摆,又正了正他的发冠,只是这样他浑然天成的俊俏容貌便足够惹人侧目。
修儿苦恼地摇摇头道:“并非,儿子正居下风,与父王博弈略微吃力。”
“你年岁尚小,尚有大把光景,你父王总是要输的。”她轻轻的一声便使得钻研棋局的魏文琰回过神来,深邃的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直叫人毛骨悚然。
独孤慕语自知不妥,未免他反悔她急忙拉着修儿逃了出去,修儿就好似一个木偶娃娃一样任她随意拉扯摆弄。上了轿后她才又嘱咐了几句,无非是谨言慎行诸如此类的。
“母亲不必担心,儿子见过太子,我与他甚是投机。”
“修儿,不论你二人再怎么投机,你都要时刻谨记君臣有别。太子是储君,你是穆亲王之子,很快你便会承了穆亲王的爵位,那时你更要一心辅佐太子。”
修儿连连摇头道:“可是儿子不想做王爷,儿子只想跟着母亲平淡度日。”
独孤慕语没有回答他,因为他的苦恼似乎是自己和魏文琰加诸的,是他二人自私地要逃离这些纷争,只好将幼子推上前。
看着她苦恼,年幼的人瞬间做了决定:“母亲不必忧心,儿子会尽好本分的,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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