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家孩儿脸色严肃,不似玩笑,心中骇然,便泪眼低声道:
“这桩事,孩儿不问,我到九泉之下,也不得跟第三人说起,也不知为何,三载之前温又暖,三年之后冷如冰。枕边切切将言问,他说老迈身衰事不兴!”
太子闻言,顿时明白,那孙长老所言绝不有假,目前还坐于殿上,并阻止自己三年不与母后相见的人,定然就是妖怪,绝不是自己生父。
此时太子脸色黑沉如墨,拳头捏住,似乎能捏出水来,而乌鸡皇后眼见自己孩儿脸色阴沉,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半天不说话,她有些疑惑,不免一把
(本章未完,请翻页)
把太子扯住道:
“孩儿,你有甚事,为何话不说完,告于我听?”
太子闻言,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道叩首:
“母亲,接下来之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切莫能与外人知晓,你可明白?”
这乌鸡皇后能做上皇后位置,显然也不是白痴,更不是傻子,一听到太子如此言重,她便马上回道:
“孩儿放心,我已经屏退左右,她们走远了,我定然不会乱说一个字。”
太子闻言,还是紧紧看了乌鸡皇后很长时间,在确定自家母后不是以为玩笑话以后,太子才继续说道:
“今日早晨,架鹰逐犬出城打猎,偶遇东土大唐王朝,唐王驾下来的个取经圣僧,有大徒弟乃孙行者,号称极善降妖,并知晓前后五百年,共知一千五百年事。
“原来在三年之前,我父王死在御花园八角琉璃井内,这全真也是妖怪,绝不是什么有道之士,他暗害父王以后,假变父王侵了龙位。”
“今夜三更,父王托梦,请他到城内捉怪,孩儿不敢尽信,特来问母,母亲才说出这等言语,现在想来,他必然是个妖精,绝无可能出错!”
那乌鸡皇后闻言一愣,心中骇然,暗道与自己刚刚做的噩梦暗合。
但如此没边,又是天大的问题,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便回道:
“儿啊,外人之言,你怎么就信为实?”
太子闻言也能理解母后的意思,他一边从怀中拿出东西,又继续说道:
“如此大事儿自然不敢尽信,但此前母亲一言,已经坐实,更何况父王遗下表记与他。”
乌鸡皇后闻言问是何物,然而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就看到了太子从袖中,取出得那金边白玉圭。
那乌鸡皇后,自然是认得当时国王之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