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泪如泉涌,睹物思人,只是心中苦痛,悲伤,抱着这件国宝,顿时神伤,便叫声:
“天啊!夫君,你这走去三年,受了多少苦楚,又吃了多少苦头,妾深深念念,心中只觉悲痛,神伤,夫君啊!!”
乌鸡皇后现在也是信了大半,不由得恸哭出声,就在太子面前,根本止不住的泪流。
太子闻言心中也是隐隐悲痛,没想到自己父王早已死去多年,自己叫了数年妖怪父王,看到自己母亲如此悲痛,他也忍不住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但时间并不允许他们这般叙旧,定然要速战速决,快些说完,太子作为一国储君还是要有这等思想,便马上从悲伤中走出来,强行压下心中悲痛。
在乌鸡皇后身前叩首言道:
“母亲,既然已经确定当世的龙位是妖怪做的,那当即要事,还是想尽办法除掉这妖邪,以正龙位!”
皇后娘娘闻言也强行忍住泪水,带着啜泣声说道:
“儿啊,你听我说,我四更时分,迷迷糊糊之间,只听得一声龙吟,梦见你父王水淋淋的,站在我跟前,亲说他死了多年,拜请了圣僧师徒,要降服假皇帝,洗清他的冤屈如此种种。”
“当时记得十分清楚,甚至后辈发凉,但梦醒时分,只记得是这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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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另一半却是怎么也不得分明,正在这里狐疑,暗自神伤,怎知今日你又来说这话,又将宝贝拿出。”
“我且收下,好生保管,你快去请那圣僧急急为之,果然扫荡妖魔,辨明邪正,报你父王养育之恩也。”
乌鸡皇后这般言语,也就与太子所说合于一处,但太子闻言神色间却是有些为难,思来想去不由得还是对乌鸡皇后回道:
“母亲,不是儿臣不愿急急可破,而是因为天规,似他们这些圣僧,不得随意对凡人出手,那妖怪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暗害我父王之后,鸠占鹊巢,现在他就是乌鸡国王,在他没有露出狐狸尾巴之时,圣僧他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甚至要是擅自出手,恐怕是要落得个遣散回国的下场。”
太子一直也是明白人,他心中虽然也着急,但是还是分的清楚是非,便把这话一讲。
如此一来,这乌鸡皇后却是慌了神,除开皇后这个身份,她不过也就是一介女子。
之前也不过是怀疑,自家夫君不愿碰自己,喜新厌旧了,但现在想来,却是与妖怪日夜通勤了数年,那是真的后怕,可谓是细思恐极,又如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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