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他钟爱的是小倌馆里头那些个弱质纤纤的小相公,不过如今表妹才是他的大财主大靠山。
“你这话儿是什么意思?”姚姨娘收了怒气,嗔声道。
“表妹道老夫人为何拖着不肯当场处置那王缨宁,还不是怕她真的成了,与那官媒衙门扯上什么关系。不过呢,老夫人她如今不处置王氏,可她也不敢得罪表妹你。”
闫治一开折扇,这老夫人的心思他这个外人都看透了,自己这个表妹为何没看透。
还不是被眼前的仇恨气昏了头,迷了眼。
“因着那媒官的官袍她猜不准保不齐最后究竟会落到你们二人谁的头上。”
姚姨娘听了她的话,淡声道你以为我没想到的,不说她老夫人保不齐,就是我自个儿心里其实也是没谱儿的。
原本挺有谱儿,可那王缨宁从外头回来后,竟敢众目睽睽当场之下给若霏灌下五石散。
如此的嚣张。
如此的明目张胆。
也正说明她是胸有成竹啊。
接着便是与老夫人之间的争辩,若是她不那么强硬,估计老夫人与众人反而不那么迟疑,管它律法不律法,先将其浸了猪笼再说。这世上因着一点小事儿被夫家浸猪笼的女人还少吗!
可她们不敢,原因就是王缨宁的态度太过强势张扬,仿佛她此行已经真的说服了那位掌薄大人。
“你方才说的老夫人能等,我们不能等,又是何意思?”姚姨娘没忘了闫治方才所说的。
闫治微微一笑,凑近了她的耳边,轻声道:
“意思就是咱们趁着媒官老爷没有下达文书之前,取了她王缨宁的性命!不管衙门属意是她,还是属意你,只要她死了,便只有一个你!到时候无论老夫人还是满少爷为了满家大局着想,也不得不保全与你。”
青梅那件血衣到底是送进了佛堂里。
姚姨娘是想探一探老夫人那边的底线,血衣送了去,老夫人平日里自诩信佛,这时候倒憋死了不吭声,到头来那边连个人都没来呵斥一声。
姚姨娘呵呵呵冷笑几声,这才明白了表哥所说非虚。
如今老夫人不会轻易处置王缨宁,对自己更是心存顾虑,不会轻易的撕破了脸。
想来,自己与那王缨宁在此时,斗个你死我活,老夫人也只会睁一支眼闭一眼。
只等着最后的那一个赢了,官衣加身,为她满家所用。
真是只沉得住气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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