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不照样得吃我的口水!”
蔺时年未接茬,靠着床头,闭着眼,眼角有很深的倦意,手臂伸过来将她按回床上:“休息吧。”
声音有点虚浮沙哑。
他的另外一只手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昏暗摇落,方颂祺无法再看清楚他的表情,侧躺着凝注他仍依靠着的那抹轮廓,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没有挪开,轻挲她的头发,隐隐透露出疼惜和爱怜。
这份隐隐的疼惜和爱怜,让方颂祺极度反感。
短暂的片刻忍耐后,她打破安静扫他的兴:“不管您是真对我这只金丝雀养出了几分感情,还是有需要我在其他地方为您效力,请您另寻他人,放了我。”
他手上的动作微滞:“放了你,你要去找沈烨当你的下一任金主?”
“不是。”方颂祺回答得认真,“他不会成为我的金主,他会成为我男朋友。”
“有什么区别?”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摸到她的脸颊上,不知为何是冰凉的。
方颂祺的汗毛有点起来,但这并未阻止她到嘴边的话。
“难不成您认为没区别?难不成您一直以来都把您自己定义为我的男朋友?”她嘲讽,照他的要求讲清楚区别,“您是金主,我收钱给您提供服务,仅仅买卖关系。他是我的男朋友,我和他在一起,是以相互喜欢为基础和前提——咳——”
他的手在瞬间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子上,掐住。
方颂祺本能蹬腿,抓住他的手试图捋开,脑子里倒不合时宜地与先前她的呼吸困难做对比,感觉上很不一样,现在分明更实在。
她不确定是不是和她意识的清醒程度有关,毕竟彼时她处于饿昏过去的状态。但这给确实让她怀疑,她误会蔺时年了,先前不是他在掐她,甚至究竟是不是真有人掐她都是个问题。
哎呀她有病是不是?不管之前是不是,现在她的脖子的的确确被蔺时年掐在手里!
这叫她记起被他按在泳池里差点淹死的时候!
她真真切切感觉到他的怒意!
不过今次蔺时年很快松了手,似迅速找回了他自己的理智。
虽如此,方颂祺已经被他掐出火头,愤懑地一口咬上他的胳膊。
蔺时年只在一开始十分细微地轻颤一下,尔后毫无动静。
屋里的黑暗仿若将一切均藏了起来,也给他的嗓音添一分低沉:“咬够了就休息吧。”
尘埃落定的一句话,如同锚,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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