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是完美的,可在第一步就卡住了——佣人抓不住鸭子。
好……想欺负鸭子都欺负不了……
方颂祺仰头望天。
她错了。这才是真正的笼中鸟生活,之前起码还能出去上班……
气沉丹田,她骤然高声大喊:“啊——救命!有人吗?快来救救我!这里有人被非、法拘禁了!要对我先歼后杀!谁来救救我啊——啊——啊——”
人家李清照是“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她这儿不知从哪儿忽然一群鸽子扑扇飞过。
啪嗒。
有什么东西滴落她发顶。
第一反应以为下雨了,方颂祺下意识抬手摸。
结果摸出的根本不是水,而是——“啊!!!我草你个烤ru鸽!”
蹲身抓起地上的石子抡胳膊往天上丢。
踏马地那群鸽子已然没影!
黑沉下脸,方颂祺扭头往二楼跑,赶着去洗头。
看到魏必从书房里出来,她奔上前,抓起魏必的手按到她头顶。
魏必:“……”
缩手都来不及……
而在书房里,他其实已经跟着蔺时年通过窗户看到方颂祺被鸽子甩大便的画面了……
恶作剧结束的方颂祺已迅速抛开,得逞的嘎嘎笑声回荡在过道上,风一般的背影还高高竖起了一根中指。
魏必摊开手掌看鸽子大便,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她真正针对的人不是他……
…………
既然洗头,方颂祺就顺便冲了个澡,毕竟昨晚洗到一半泡沫没来得及冲就出事了。
也洗掉昨晚和蔺狗比同床共枕残留的他的气息。
她和沈烨说好了,等她和蔺狗比正式结束了关系,他再登男朋友之位,而她现在甩不掉蔺狗比,深深感觉自己脚踩两条船。虽然她一向不是个好货色,但沈烨是乖宝宝,她得照顾他的感受。
嗯嗯!今晚蔺狗比要再来睡,她得想办法踢走他。
从浴室出来,为了打发时间,方颂祺把电吹风找出来,慢悠悠给自己吹头发。
可吹头发这事搁平时她明明觉得又浪费时间又繁琐,今天怎么一下子就好了?
头发吹得都起毛了,她终于放下,然后躺倒到床上,无聊得像咸鱼一样,翻个身,又翻个身,再翻个身。
血液里似有小虫子在爬,她怎么都躺不住了!
嚯!
方颂祺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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