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忆姐,别来这套,能选好的,绝对不要差的,你可别藏着掖着的”。周正清一脸谄媚,生怕自己的锦忆姐姐贪墨了自己的好处。进屋多时的锦忆没有来的有些气恼,自己身边净是这种脾气出奇好的王八蛋,明知被算计了也无动于衷。翻了个白眼:“明晚开始,准备木桶热水,好日子到头了,非选这么条路!”
三十的夜晚从来都不会宁静,噼噼啪啪的爆竹声,响彻了这个名叫逸安镇的地方,几个大户人家更是放着带有各色喜庆图案的烟花。糕点铺子里,如往年一样,周正清、锦忆姑娘和温婉的老妇人一同饮下果酒,姑娘的脸还是微红,周正清晕乎乎的盯着椅子上的姑娘和桌子上的菜。给老太太磕头拜年,然后领红包,一切如常。只是少了个果酒喝着同样豪迈,还叫嚣着再来一杯的少年。
红包留着一份,老太太特意吩咐:“不能等这小兔崽子回来说我偏心,且给他留着,果酒也留上一坛,他这读书,怎么也得两三年才能回家,到时候就是大人了,让他多喝几口果酒,省的每年再跟我吵着要酒。”周正清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却是怕气着老太太,“我这小久哥出门之前,可是没少装我那酒馆里的高粱酒,恁大点儿的酒壶,到了他的手上用些神通,好嘛,足足装了满满三坛子酒。”要是老太太知道了,非得让锦忆姐姐把自己那位小久哥的耳朵揪下来包成饺子。
守岁是老礼了,历史悠久,大户人家一般从掌灯时分入席,吃到深夜。平常百姓也是家家点灯,大红灯笼高悬。儿童强不睡,相守夜欢哗的热闹景象,在这一夜显现的淋漓尽致。
此时远在无数里外的赵久从一座悬崖的大石头上缓缓起身,遥遥看向东边,随即跪地磕头,嘴里喃喃着:“老太太,那杯果酒喝不着了,红包可得给我留一份呀。”然后少年一边起身坐回那块大石头上,一边有些感慨:“守岁家家应未卧,相思那得梦魂来。”摘下腰间酒壶,满饮一大口。
寒冬腊月,一少年就这么平躺在悬崖石头间,一只手上挂着酒壶的带子,合上双眼,任雪花遮掩覆盖,任凌冽寒风肆虐。不管不顾,不知是醉了还是睡了。酒壶的壶嘴斜斜向下,壶盖未曾合上,就如同酒壶一样,悬在酒壶带子上,任凭狂风吹拂。这么个日子,酒壶没了酒,还不如睡着了,梦里饮酒,也好少些忧愁。
除夕已过,大年初一,周正清早早起床,收拾妥帖,再挨家挨户的拜年问好,在糕点铺子吃过午饭晚饭。对于其他人来说,入夜便是一天结束,只是周正清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酒馆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