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天籁之音’,竟然是看见的。不只是桶内的灵气律动,整间屋子内,同样被控制的分毫不差,桶内消耗与桶外补充相得益彰。并且此时周正清全身各处细丝灵气注入分量、顺序、滋养时间长短、灵气种类、以及灵气流转路线是各不相同,但却分毫无错,秩序井然。
一炷香后,锦忆头上开始出现细密的汗珠,
周正清开始感觉到了细微的疼痛,不由得跟随锦忆,默念静心咒。疼痛感稍微减弱,却又逐渐清晰。
半个时辰后,剧烈疼痛感已经让周正清无法再流畅默念静心咒,身体不能动,哪怕痛不欲生,也只能真的默默忍受。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浑身都在裂开似的疼痛,包括自己的头颅在内,好似活生生被人剥皮抽筋、挖骨取髓。周正清强行默念静心咒,不求缓解疼痛,只剩下这个让周正清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方式,悦耳声音随心力流转,响彻周正清的脑海。那个端坐半空,以心力为周正清开门寻路的姑娘,已经到了‘力不从心’的时候,汉若雨下,心力消耗极多。
若不是赵久早早就施展某些手段,此时的锦忆姑娘也不会这么劳心劳力。
锦忆不情愿的勉强分出一丝心力送到右耳下方,其后右耳下方浮现了一个与之前样式相同金环,金环出现便消失,然后锦忆头顶出现一个金色小人,与赵久有七分相似,却是俊美非常,带着难言的气质。这个不显山不漏水的金翼姑娘手段频出,玉女摇仙佩、玉耳坠金环,来头都是不小。 小金人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招来小股灵气,在那个盘坐半空的姑娘额头一抹,带走汗珠,然后自身化作一滴无色雨水,滴落在姑娘鼻尖,瞬间消失无踪。锦忆心田内生有一颗瘦小树苗,叶子有些枯黄,只是天气多变,忽然天降甘霖,心力得以补充,树苗扎根在更深处,缓缓生长。
此时,药力已经吸收了大半,最凶险的时刻开始了,周正清开始低吼,浑身开始不受控制痉挛。锦忆更加谨小慎微,提前预判每一处肌肉肺腑微小移动后的方位,然后让那丝线与整个身体保持一种相对静止。周正清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野兽一样的本能,静心咒只能帮他用最后的意志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做出更大的动作。周正清颤抖着,他一遍遍告诉自己,我得活着,那个全力帮助自己的姑娘已经把性命寄托在他周正清身上了,还有那场壬戌之乱带给自己的仇恨,更有那位韩先生寄托在自己身上希望,和赵久那个想‘踢他出局’的兄弟,无论是为了自己,老师,兄弟,还是姑娘,自己都要活着。灵气一点点冲刷着周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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