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崛起的道法高真,从来都将性命放在首位,但只是建立在不谈伤及宗门底蕴之事上。
对于这一点,无论是在夏洲哪座仙家宗门,都是有着清晰认知的,所以掩鹿宗在行商时,从不会被人怀疑信誉问题。
如今舰船之上的动静,也已经被这位护航人谢鸿觉察。也让他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下子,保命又能放在第一位了。
那个邋遢汉子,明显手段不低,至少高过自己。看样子,也会搭把手。
没有让谢鸿失望,下一秒,舰船上的声音传来:
“他娘的,林家小崽子是吧,这些年过得舒坦了?敢在大明地盘指手画脚,要不老子来跟你练练?正好听说你家又开采了一处白泉矿”。
白衣男子一听这话,暗叫倒霉,第一眼竟然没认出来,这是碰上硬茬子了。
这位白衣男子正是当初去逸安镇,被严锦忆一剑惊走,留下一枚白泉币买命钱的林月圭。
当时初入江湖便铩羽而归的他,本想回去向那个故人要个说法。
不想酒桌上,推杯换盏,又拍着胸脯答应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还连连说着:“兄弟我上次没办好事情,这次您还有什么别的难处,肯定会给你做的风光出彩”。
只是没想到今儿个运道依旧不太好,碰到了那个仇家,还是自己打不过的仇家。
五十年前,自己刚刚隐藏了身份下山历练。 去了那家里人强调了无数次不能招惹的大明境内,快意江湖时,一个不小心招惹了当时军伍。
不成想被一个粗鲁的髯须汉子抓了,无奈中写信给一群认识不太久的兄弟,想让他们帮着掏钱赎回自己,却只有一人肯施以援手。
那件事后,林月圭便老老实实在家里闭关了五十年,直到成了镌律境,这才敢再次出门。
一出门就拜访了那位值得一交的老友,同样是在酒桌上,话赶话顺嘴提及了一句:“我现在可是登堂入室的镌律境,就冲着当年那段恩情,你有什么麻烦事,我帮着办”。这才有了逸安镇之行。
一听说是在大明境内搞事情,直接满口应下,怎么也要一雪前耻不是?
现在林月圭眼前的这个邋遢汉子,即便化成了灰他都认得,那个没少踹自己屁股的王八蛋,绝对不能忘。
只不过人家此时,明显还是修为高过自己。不然怎么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出手都没被发现?
摸出一个钱袋子,笑嘻嘻开口:“您说的哪里话?我就是开个玩笑,过来领略一番大明风土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