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询问。
胡楼春没有立即答话,能归营的三千重甲步卒,皆是他一手自边关带出,箭矢无伤刀枪不入,远超寻常重甲,专拒骑兵。
“若是安远将军不愿意,那也无伤大雅”!禾必涸以退为进。
无论他如何选择,都是死路一条。禾必涸很乐意听到胡楼春一口回绝,阵前不愿出力,违背军令,也省得他罗织罪名。只依着朝局变化与左相意思,可大可小。
即便是满口答应下来,派个送死的活计,只说安远将军出工不出力,累及三千条袍泽性命。或是浴血拼杀,但依旧难敌大明,又是可进可退,只在自己一念之间。
“末将愿为家国赴死”。胡楼春咬牙,他没得选,若是真到了要对自己动手的地步,恐怕自己的三千能归营重甲步卒,还有那三千得胜营的重骑,必然一样逃不过那位的毒手。
那位陛下对于杀不杀错不是很在意,却很在意是否会杀漏。郑家的先辈后辈,这件事上是一脉相承。
黑龙关的上空战场,双方修士各自撤开,因为胜负已分。
当年的大明皇宫内,有一人常住其中,出手帮助那位皇帝治理体魄疑难,曾言阆苑可在剑术上多下些功夫。
药石大家姑令湘,也是一位实打实的镌律境女子剑修,在九洲都有不小的名号。
对于阆苑,她更希望是能继承自己的剑术衣钵。但当时那个小女孩摇头,只愿学医,于是只挂了个记名弟子的名头。
后来为了哄自己高兴,小女孩特意抓起木剑,像模像样的请自己指点一二。虽是没有正经的师徒名分,不过姑令湘还是乐意做些事情。
没有教什么高深剑术,全是传下了些打磨根基的浅显功夫。
大明国库中,不下于自己一身所学的不在少数,没必要显摆阔气。她向来不认为剑术大家完全是靠上乘功法,成与不成只在‘我能练剑,我想练剑’这八个字。
一是天赋,无关高低,各有各的练法,只是天赋极差又能有所成者稀少罢了,但又并非没有。
二是执着,无关路途对错,只看心正与否,心正者必能自我矫枉。执着不是死脑筋,愿意琢磨,肯用心便一定能够走对路。
而阆苑天赋极高,却在琢磨上,一心铺在药石医术一道。
自打姑令湘走后,这些年,阆苑其实一直未曾落下当初所习剑术,也看过不少失传的珍贵典籍。只不过始终未能有什么让自己满意的出彩地方,自觉辜负了那位好师父。
从鬼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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