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回来后,又鬼使神差的摒弃了将短笛作为唯一本命的打算。
直到刚刚,见到抚琴女子时,这把多年来从未对阆苑有过半点认可的霜降,颇为灵性的示意。
当在手中的那一刻,阆苑忽然觉得,或许自己该练剑了。
从前,修为高低她不在意,如今很在意,至少要高过眼前之人。可能世间真有宿敌这一件,说不清道不明的糊涂事,天生的敌意。
一个念头通达修士,对一个舍弃大道自锁于此的听韵境,即便都是远强于其他人,却在近道一途,分出了高下。
“仙人了”?周正清询问,他自然看不清半空中,远超肉眼所见极限距离的战场,却已然看清了阆苑惬意而归,没有半分作假的释然。
先前史寥给他眉飞色舞讲解双方的争斗,说那个抚琴大乐令的女子,恐怕在仙人之下能做个第一了。
阆苑回去黑龙关内,应该是去盘点收获,调息检查有无隐患伤势,没有说话机会。所以到底是不是仙人了?
史寥没有直言,反而卖起了关子:“当年的仙胎境与如今镌律境,其实在本质上并无区别。只是一个依靠慢慢打磨梳理自身大道,另一个却是能够瞬间斩出一个仙人来”。
“就像有两个画师,想要刻画自己,一个只能摸着自己的脸,慢慢试探,不知浪费多少笔墨。另一个却找到了镜子,能够照见自己美丑,再如愿下笔,自然不同”。周正清说道,这些在大明的某些卷宗里,有所提及。
史寥没有点头,也未摇头。而是思考后才开口说道:“都洲秦家老祖秦山,便是为修士共同寻了一面镜子,可做所有仙道修士的一境之师”。
以最契合自身的世间之物,炼做唯一的本命,便能够照见自我大道,羽化登仙,秦山这个一境之师,当之无愧。
“你是想说,道法并非是原地踏步,多年来始终在完善,早就超越最一开始的简陋茅屋,成了金碧辉煌的楼阁”?周正清笑道,这个史胖子看来也是读了些书的。
一身紫青祥云袍的翟钰走来:“很多人鼓吹后人不如前人,说什么人心不古,其实只是自身所学浅薄,处境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周正清点头:“今人看前人,后人看今人,都是一样的道理吧”!
“殿下明心见性,拨开云雾见青天,果然不凡”。史寥大笑。
周正清皱眉:“你这要拍个马屁,绕的可是够远了,就是还没说,到底是不是仙人了”?
史寥无奈摇头:“殿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