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十局》《云中对》《昆仑手谈录》等等,真正有机会下的次数不多,站定之后目光落下,盘中大致已近收官,以他的目测应该是棋逢对手,两人都无明显的胜势,奇怪的只是这俩人的行棋,把定字看的很重的佛门僧人,落子极快,经常只是略加思索,便落子不悔,喜怒哀愁在脸上转换极快,而长须道人反而却是神色不变,但落子极慢经常陷入长考,,约莫少半个时辰,中年僧人突然一拍光头,眼睛往四下里瞅了瞅,顿时愁眉苦脸,唉哟一声站起身来,冲着长须道长双掌合十,连道抱歉说是下棋太入神却是自己小徒弟丢了,要去找寻,便要匆匆离去。
长须道人初时眉头一皱,听了和尚一解释,也就不说什么,和尚急匆匆迈步就往山上走去,李惊澜心中有疑,便跟了上去。
山道尽头,恒宗殿东西两侧又有青龙,白虎二殿拱卫,此时西侧的白虎殿前的台阶上坐着一个红衣女童正恶狠狠的揪着一个小光头耳朵:“小秃子,快还我小松鼠!”
“小施主,万物都是有灵性的,你今天伤害了它,以后是要有果报的。小僧是在救你。”
“救你个大头鬼啊!小秃子,那小松鼠是我家自己养大的,我是在跟它玩儿好不好,你看你现在害的它有家难归,有亲难投,没有我,你知道它能吃饱吃不饱,睡好睡不好?它要是饿死了,冻死了,你说说是谁的果报?”红衣女童振振有词。
“啊!它真是你养大的啊!”
“唉,我可怜的小乖乖,我一颗一颗松子,一粒一粒豆子,好不容易把你养大,没想到,今日一别就是阴阳永隔,小乖乖你要冻死,饿死,冤魂可不要来找我,一定要找这个小秃子,都是他害死你的!”红衣女松开把小和尚的耳朵已经揪红的小手,两只手捂在脸上,泫然欲泣,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却露开一条小缝。
小和尚闻听此言,一脸愁苦,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红衣女童两手捂住忍不住就要笑的咧开的小嘴,发出“呜呜”的“哭声”,小和尚抬头看看女童,又站起来远眺了下周围,这么大的恒山一百零八峰实在是很难再找到那只小松鼠了。这次怕是闯了大祸,要被师傅责罚了,就是师傅不责罚,自己也犯了大戒,不禁衰然坐下,双手抱头,肘尖顶着膝盖,不知如何是好。
红衣女童瞧着小和尚光溜溜的后脑勺,连掩饰都省了,只是捏着嗓子不住的说:“我的小乖乖,你好命苦哦!离开了我你可杂活?谁给你掰松子,谁给你煮豆子……”越说越得意,越说越兴奋,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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