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防被人从后面拎住小褂抓在空中,红衣女童吓的哇哇大叫,扭头一看却是李惊澜的一张黑脸,顿时不敢作声,垂手垂脚,倒像空中吊着一只布娃娃。
李惊澜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随手把裴小环丢在一边,抬头看了看身边的中年僧人,躬身拱手赫颜道:“小妹顽劣,让大师见笑了。”
小和尚此时也垂头丧气的站起身来,讷讷说道:“师父,我错了!”
中年僧人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小光头,说道“无妨无妨!”,也不知是对李惊澜还是小和尚。
瞧着小和尚愁苦的样子,中年僧人轻轻的在他脑门儿上敲了一下:“你呀,拿出点聪明劲儿来,人家分明是和你开玩笑,你却当真了,真真是不为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囚笼中。烂陀寺的师兄们要知道了,还不笑死!”
小和尚抬头懵懂的望着师父,这话还是不懂啊!师父总是云山雾照的,这么大个人了,都不会清清楚楚说话,这次可是要坐主位的,如此拎不清,今年的佛道之辩怕是又要输了,唉,这也很愁啊!
李惊澜听到烂陀寺三个字,眼睛一亮,一个是李云道千里之外传来那张纸条上的的言语,另一个自然是师父张宝熙以身拒佛三十年,刚刚好也在烂陀寺。这原本就是他此行的目的,一不小心就掉在眼前了。
中年僧人见他神色便已知晓,笑道:“施主应该猜到了吧!”
“大师见谅,小子愚钝”李惊澜急忙又施礼道。
中年僧人很是爽朗:“施主不必如此,若是论辈分,尊师是与家师论过道的,你我不过平辈而已,老神仙早有信来,言及有此相遇,说起来倒是大和尚有所亏欠,老神仙南归未及相送,又要麻烦你,怕是要沾染因果了。”
张宝熙在心里只是说此次北上,可能会有一份气运,李惊澜并不知道其中缘由,也是误打误撞碰到这两个和尚,中年僧人法号觉慧,是烂陀寺主持的亲传弟子,但他实际上是半路出家,原本是个纨绔子弟,因为父辈牵扯到一个大案子,不得不逃禅到一个小寺庙当了个火头僧,火头僧是干什么的,就是寺院里烧火做饭的,他很少读书,却有宿慧,从未学过佛法,可寺庙的一些大和尚对于经文有所疑惑的时候,他随口就能解出,以至于后来他挑水的时候往往是前来解惑的师兄弟们挑着水,他却轻轻松松嘴里嚼着草根,惬意的把佛法精深娓娓道来。后来烂陀寺主持听闻此事,亲自前去考较,竟然也被他忽悠的挑了一通水,不过从那以后也正式拜在烂陀寺名下,成为一名真正的弘法僧人。“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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