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内东北隅的崇教禅院、又名东禅寺。占地约六十亩,著名的阿育浮图塔前有浮图高数丈,中为殿,殿后为阁,左右为廊,为法堂,为丈室,为钟鼓楼。座北向南,大殿为中进。元鼎五年李云道破淮南之时,大殿遭火毁,今存大殿为元鼎六年由准提庵僧际清倡资重修。复修大殿时,建毗卢阁于殿后,移山门于中,形成以佛堂、二佛殿、大殿、毗卢阁为一直线序列,三进重院,基础渐次升高,布局严谨,主次分明。
报恩寺最著名的是泥塑十八罗汉。据说当年大军入寺,名为捉拿逃禅的淮南豪族,实为泄愤,看到佛门圣地遭殃,十八罗汉目眦尽裂,眼角渗血,故以为神明。
殿高四丈的大雄宝殿是报恩寺的主体建筑。四尺高的的台基上,面阔5间,进深3间,前出一廊,重檐歇山顶;外檐方形石柱,四角内出;额枋上置平板枋,枋上设柱间斗拱;檐墙正面明次间设通隔扇,雕梁画栋,庄严雄伟。殿内后排砌双层佛台,上塑大佛像三尊;殿内东西及后檐墙,砖台上设泥塑十八罗汉像
紧靠大殿右侧的一间禅房里,却与端庄简陋的寺院风格不同,一个青瓷大盆万年青虎踞在左上方的案角,一只巨大的哥窑花囊,满满的一把时令水晶球白菊,右侧案角,搁着一串包浆浓厚,状如琥珀的菩提子,一对儿错金独角瑞兽貔貅。
赵孟严饱蘸浓墨,凝神静气,书了四个大字,搁起笔来,却是眉间微皱,“折戟沉沙”,有些靠右,左侧竟余出十五厘米左右的空白。
意犹未尽?还是暗藏机锋?
对面一个相貌儒雅的中年僧人,从紫檀木雕花靠背椅上站起身来。
“李云道还有后手?”
李虎拿起桌边的白巾抹了抹手,“后手?不值当啊!李云道没那么无聊。不过就算李云道没有后手,皇帝这一手也不好拿捏,就说小武帝吕定秀,斡旋在京城和东南之间,无论智计武功还是地位,想在东南出点事都难。真要是听了宫里那个蠢夫人的话……哼,她以为我们都是傻子?”
“李云道的儿子凭什么能够得到儒道两门的垂青?这里面又有什么玄机?”
“永熙,有些话到了该说说的时候了。”
“这世上的事,多半是知易行难,眼高手低,艰难不过两个字“规矩”,我们淮南大族能咽的下这口气,这个是多年的门风,十几辈子的经验教训一点一点修来的,也是皇帝那边懂规矩,拿了该拿的,送来该送的,首尾都做的够齐整,打的是那位的脸,对淮南又是打了耳光给个甜枣,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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