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定秀就是想把这股莫名其妙的邪火发出去都难,再加上马车里的这货,真把自己当成气息奄奄的病人了,吕定秀不得不自掏腰包雇了个老实巴交又会侍奉人的车把式,即便这样这个小王八蛋也是对他吆三喝四,不当回事,这股火越烧越旺,简直有点择人而噬的意思。这是多年以来都没有过得,不是他的养气功夫不够,实在是冤得慌。
所以在悄无声息的进入寿春之后,吕定秀密调了五百兵士把驿站围了了个结实,无论是经略使,监察使,刺史,紫阳书院的名流还是淮南勋贵,都毫无例外的吃了闭门羹,一派生人勿进的样子,好大一个下马威,紫阳书院先是抗议接着吕定秀出面和老山主见了一面,老山主瞧过面如金纸,气息奄奄的小夫子之后,怒气冲冲的走出驿站,直奔经略使乔奎府门,第二天,不仅淮南文坛炸了,清流官员也是义愤填膺,盼星星盼月亮,各地的文坛巨子,士林清流,江浙的风流才子都云集于此了,好端端的一桩盛事,眼看就差着最后一哆嗦了,好么,感情我们一番努力,是请大家过来看淮南的笑话来了,小夫子在北边秦沧对峙的荒蛮之地都没出什么事,到淮南了,就差点丧命?以后还好意思再说北蛮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啊!请愿的帖子,京师的弹劾奏章雪片似的从各家各府飞了出来,一向谨小慎微的乔奎焦头烂额,一日里三进驿站,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看的吕定秀心里乐,终于有了难兄难弟。
乔奎都把淮南这帮巨头祖宗日了个遍,有种去和李云道掰手腕子啊,欺负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算怎么回事,关键是欺负就欺负了,你倒是把首尾收拾好,被个毛头小子反将了一军不说,这里有老子屁事,搞的自己在这里坐蜡,真特么败了兴了。
西湖边上的一角,两个头戴斗笠的老头正悠然垂钓,看透的内中纠葛的苏琼自然不会眼巴巴的去淮南吃那没来由的白眼,而易行空硬生生顿住脚步,落地生根般的留在杭州,却是和易小蝉赌气,这丫头可没那个小王八蛋的一肚子花花肠子,小脸红扑扑的说要去淮南看热闹,其实什么心思昭然若揭,可老王爷实在是看到李惊澜就头痛,一个是辈分,一个是政治原因,当然最主要的是自己的一向对男人不屑一顾宝贝孙女竟然对那个小王八蛋好像产生了那么一点点情愫,这特娘的就不能忍啊!那个死胖子凭什么就敢千里传书调侃,就凭自己生了个带把儿的玩意儿就敢这么嚣张的说:把犬子交给老王爷照顾,云道还是放心的!我放心你一脸,老子凭什么替你照顾儿子,我是你爹啊!也不对,特么算起辈分来……当下很忧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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