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巷里的风流韵事早就被掏的一干二净了。
刘吉是四十多年的老马帮了,西线这条路一直都是他在牵桥搭线,年龄大了,货栈其实早给他在川州买了宅子,虽说不大,但在川州有了落脚点,那就是一份安稳啊!多少人求盼不来,为了这趟买卖,二掌柜亲自跑了一趟,还是那种特别难为情的模样,刘老头当时有笑了,指指身边的儿孙:“二掌柜,这话咋说的,你看看这帮榆木疙瘩,巴不得我出趟城呢!有银子赚不说,掌柜的这份情靠他们几辈子能还清?别说咱家走货十有八九没什么疏漏,就是真有,我今年六十有四,有啥可说的?”
指指脚下:“谁能想到,一个拉马行脚的糟老头子能在川州给儿孙挣下一块立脚之地?做人得知恩图报,这是我们山里人的规矩,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不能因为进了城就变了味儿,不能因为如今变舒坦了,就忘了根本,二掌柜别嫌我话多,讲给孩子们听的,这些娃没见过那些人吃人的世道,咱得说给他们听都不要紧,但当家的不能傻,这也是规矩。”元晓菲给老人鞠了一躬,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道理,如果是李惊澜在场,他必然会想到老师当年对他说的那句话:自古百姓最无愧!
化名景澜的李惊澜,正和刘老爷子一人一口的小抿着酒葫芦里的泸州烧,老爷子喷着酒气讲起当年的天雷滚滚,一剑劈山,在民间的过分渲染之下,更有一番风采,樊懋真人脚踩祥云大袖飘飘,双指捏诀,一声“敕”空中金甲神将,雷公电母现身,那天魔季鹏却不服输,现出真身却是三头六臂面目狰狞,十八道天雷,竟给他扛过十六道,樊懋真人见他冥顽不灵,一抖大袖,一道桃木剑穿云逐电而去,直插前胸,刺透魔心,最后两道天雷才将魔头炸成齑粉……
李惊澜听得津津有味,元晓菲则在远处望着这个身份不凡的少年,十分费解。
黑衣卫在大秦的名声是那个人踩着一条血路走出来的,那种震慑力不仅仅是在朝堂,在京师,在淮南,而且在每一个黑衣卫的心里,灵魂里,留下深深的烙印。
就算如今那人远在千里之外,在这一年间,多少敢向黑衣卫伸手的,都是一一碰壁,只要没有那人的死讯传来,黑衣卫就没人能动的了,除非皇帝解散这个部门,而解散之后呢?这些人还不是会回到那人身边,可朝廷几十年打造的情报网络,就一朝尽丧。这是皇帝不能忍受的。
所以,这个少年的背景可谓通天,可为什么他要孤身一人不远千里来到这蛮荒之地?而且看他的干活儿的把式熟稔,根本就不是为了打入马帮这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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