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现学的,而是这种活计他没少干。这说明什么?元晓菲下意识的停止了自己往下想的念头。
就在她分神的一刹那,好巧不巧那少年竟然回头瞧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元晓菲顿时慌乱起来。还好,只是一眼,然后又和刘老头喝酒打屁起来。
一葫芦酒不多时就被老少两个酒鬼喝的一干二净,刘老头眼神发亮,扭头对着李惊澜说道:“小景,你这个娃子好得很,如今已经很少有年轻人愿意听我这把老骨头胡说了,酒量也硬是要得,北边来的?”
李惊澜笑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嘛!这是我们老家的至理名言,二掌柜可是说了您老是马帮的老祖宗,若非是这件事,还真不敢请动您老人家,谢字我就不说了,矫情,等回到川州,咱爷儿俩还的好好喝两盅!老家那边天寒,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开始喝酒,您也知道北境,越差劲儿的酒越烈,又买不起好酒,谁知道却练就一副好酒量!见笑了!”
“北境啊!唉,那就都是天涯沦落人喽!比起北境,咱蜀地都不算惨的,听说那边的白毛风都能把人吹成冰雕,又加上沧国人时不时的打草谷,那哪是人呆的地方,难怪看你这娃子长的俊俏,干活儿却是里里外外一把手,原来也是个苦出身啊!”老爷子仿佛看到少年的自己。
李惊澜抬头望着远山,没有接老爷子的话,其实那些天寒地冻,那些穷困潦倒,在他眼里都没什么,那些和那个比自己还瘦弱的姐姐相拥而坐瑟瑟发抖的日子,往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害怕,因为那个让半个大秦为之发抖的男人,从不在他们身边,从来都没有给过他们温暖,所以,姐姐从剑胎觉醒之际就毅然决然的拿起了剑,把自己挡在身后,那种痛,让李惊澜每每都会在夜里惊醒,那种惊弦随时都可能离开他的噩梦,困扰了他十几年,那个家到如今仍旧四分五裂,那个男人仿佛永远离他千里之外。
“老爷子,能说说你的孩子吗?”李惊澜突然问道。
“有啥说的,都是些榆木疙瘩,没啥能耐却尽想着好事,读了几年书,本事没多大,派头倒不小,成天搞什么以文会友,会来会去还不是银子没少糟蹋,没寻了半点儿营生,文不成武不就还看不起咱这个走马行脚的行当,坐吃山空喽!成天守着我这个糟老头子,有啥用?将来,娃娃们可要吃苦头的!”
“呵呵,老爷子,甭愁这个,车到山前必有路,大哥也许是时运不济,总会有出头的日子,我倒是羡慕您一家人每天都能在一起,再过几年您老就能喝着小酒含饴弄孙了!”
“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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