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思,各种套路随之而来不胜其烦,裴小环本就是个拧巴的性子,又占了天赋异禀的先手,一帮子心怀叵测又自以为手到拈来的“傻渔夫”不仅鱼饵被吃干抹尽,甚至鱼竿,鱼篓也北小姑娘的装痴卖傻弄得偷鸡不成反折了米。乃至到了最后一些钻地老蛰,深水乌龟都不得不爬了出来,收拾局面。太子在一旁都看的心惊胆战,眼花缭乱,头疼不已。为了保护她,不得已关了她的禁闭,这才惹出了裴女侠夜出长安,一路西行。
要说冒失,裴小环还真不是,关于李惊澜的谍报,太子从来都不会忌讳她,所以就连皇宫大内都只有三两人知道的李惊澜去向归程,裴小环早已得知,所以对于小和尚的一番质疑,裴女侠老气横秋:你个化外蛮夷懂个屁,本女侠自有主张。
这不,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更是得意非凡。小和尚一凡倒没地儿说理去了。
深谙李惊澜心思的“裴女侠”可没敢蹬鼻子上脸,也没必要,闫宇平那边看了一眼就不敢再乱瞟了,美女姐姐就有意思多了,看穿了元晓菲心思的她,死命的摁住自己的眼神,不去看向惊澜哥哥,害怕自己忍不住大笑起来。
李惊澜先是把乱糟糟的汉中局势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又按着裴小环的凌乱叙述,把京师局势与师兄的处境勾画了另外一张图,聚精会神的反复推演,冷不丁的抬起头来,看向眼珠乱转的裴小环,四目一碰,裴小环下意识的往元晓菲哪里瞧了一眼,李惊澜想起她的本事不由得嘴角一抽,哭笑不得。
裴女侠咧着嘴“咯咯咯咯”笑个不停。
在佛坪县停留了一日,给裴小环和小和尚洗了澡,浆洗了衣物,才又出发。
裴小环在马车里上蹿下跳的调试着各类小玩意儿,不得已元晓菲不知通过什么渠道搞来一匹马,经过一番商议,李惊澜就做了临时马夫,赶着马车继续上路,而闫宇平骑马缀在后面。
马车晃晃悠悠走出不到十里,就看见前方行人纷纷返回,李惊澜拦住几个问了问,原来前面驿道被军兵堵了,禁止通行,说是捉拿什么女飞贼。元晓菲在边上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是否有通融的余地,几个百姓都说还未到近前,远远的就被驱赶了,并不清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继续通行。
不想惹麻烦的李惊澜原本当时就想折返,可是念头刚起,就被一阵乱糟糟的嘶喊打断了。不远处起了一场变故。
一位富商大约也是有十万火急的买卖要去往长安,先是企图用银子来买道,不想这帮军汉子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今天居然油盐不进,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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