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照收,但是摆明了此路不通,苦苦哀求半天仍是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原本富商也就忍气吞声折道返回了,可那马车里的婆娘一个是心疼银子,另一个仗着娘家有人在御史台当值,便掀开帘子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说了一些什么“兵痞,杂碎,等着吃官司!”之类的不着调的混账话,偏生几骑侦骑耳朵尖,听了个一句不拉,如是一般的兵油子也就是远远的抛射几箭吓唬吓唬就算了,可偏偏这一队骄兵悍将原本是被抽调往北境参与那场国战的精锐,如今大秦海清河晏,眼见着这几乎就是最后一场军功之战,却因为汉中的这些官老爷的私心,使了偷梁换柱手段,硬生生就给拦下了,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再加上又接到这个破军令,本来是官府差役的事,搞的几乎全军出动,简直就是大炮打蚊子,一肚子火变成两肚子,这位贵妇偏偏就赶上了,为首的将官一声轻哼,侦缉就变成了一场追杀。反正上面有令,女飞贼格杀勿论,窝藏包庇者死活不论。
狂奔而逃的马车转眼就到了跟前,躲避不及,闫宇平不动声色的抢出,单臂摁住马头,驾车的驽马四蹄弯曲,在地上磨出几道血线,车内的几人被骤停的巨大惯性甩了出来,李惊澜身法如电几个起落将空中几人堪堪救下。
追兵已至。
马上骑卒似乎远远瞧见变故,被闫宇平的神力所慑,十几骑散开阵型将两辆马车远远围住,一长一短声哨笛,想必是呼唤大队人马。
闫宇平缓缓抬起手臂,驽马依旧跪地不起,不理外围马蹄翻飞,走到北李惊澜救下的几人身边言简意赅的说:“我尽力了,但这马力也就是一两年的功夫,而且干不了重活儿了!”惊魂未定的几人,眼神茫然,显然对这匹马的死活并未放在心上。
百骑精锐席卷而至,按刀执弩。
当先的将官眼神一掠,将场上瑟瑟发抖的富商三口,和满面堆笑的李惊澜,一脸平静的闫宇平尽收眼底,面色阴沉不定。
掌毙奔马倒是不难,单臂力挽奔马,就是小宗师也能勉强做到,但立挽奔马,脚下并无半点塌陷痕迹,这就不是一般江湖人士可以做到的,而且听说那个汉子似乎根本就没费什么气力,脸色表情都没有变过,这就匪夷所思了。
之所以被称为汉中精锐,这队人马无论是先前悍然杀人,中间少量士卒的围而不攻,还是当下将官的举棋不定,都表现出一种高质量的军事素养。当然这只是指大秦内陆。
李惊澜往前走了两步,拱手道:“军爷,情况紧急不得不出手,还请原谅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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