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几十里的旷野追逐,疾驰中的换马夺马的功夫,就算是号称马背上出生的北沧人,也未必做得到。更关键是小伙子硬气的很,硬扛下了入寨的十八杀威鞭,牙缝里并未迸出半句讨饶,这也让山寨大多数人讨厌不起来。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毕竟瓦窑沟暗中喜欢大当家的也不是一个两个,自家种了这么些年的水灵白菜眼见着要让别家的猪拱了,咽不下这口气的也不再少数。
李惊澜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作茧自缚的意思,我特么明明是打入敌人内部,没准备打入敌人内宫啊!都说这女匪首凶神恶煞,脾气暴戾,可没说这位美貌如花啊!还是一如假包换的黄花大闺女,他倒不可能有什么心思,毕竟光是京里那三位都让他头痛不已,虽说这自称桂林壳丫头的姑娘,长的水灵不说,那性格气质也跟北境的气质相仿,言语之间竟有玄甲骑之间兄弟般的感觉,豪爽大方,值得信任。可是,自己终究不能“为国捐躯”牺牲色相啊!一想起这个,脑仁都疼。真是别人挖坑有深浅,自个儿挖坑坑死人。
以李惊澜如今的境界,就算不将气机完全外放,周围的情况,那也是了若指掌,山寨里的诡异气息,他早就了然于胸,可是知道的越多,就越尴尬,无论是真诚的微笑,还是笑里藏刀,都特娘的牵涉到自己和大当家关系的猜测。这叫怎么回事儿?
老驼摇摇晃晃行出哈罕城三十余里,已是世间为数不多的大宗师之一的钟离海突然四肢僵硬冰冷,目光呆滞。
“马鞭飞旋在高高的山岗
你的心胸像大地般宽广
追着太阳的哥哥哟为什么还不肯回望
漫山的牛羊都在哀伤
思念装满空空的毡帐
赶着白云哥哥哟你可曾记得家乡
黄沙万里,长不过思念的辫梢
大漠千里,容不下你背影的沧桑
心爱的哥哥哟
你可曾听到百灵鸟的歌唱
你可曾闻到马奶酒的芬芳
你可曾想起
在那个遥远的地方
还有一个姑娘
已经
站成了一棵胡杨
黄沙万里,长不过思念的辫梢
大漠千里,容不下你背影的沧桑
心爱的哥哥哟
你可曾听到百灵鸟的歌唱
你可曾闻到马奶酒的芬芳
你可曾想起
在那个遥远的地方
还有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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