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
站成了一棵胡杨。”
左侧不远处的沙丘上,一片稀疏的胡杨林里,响起一阵百灵鸟般的歌声,声音甜美,只是在他耳中却如同阵阵杜鹃啼血,声声如刀。
有些事,终究是避不开的。
拓跋春诗,钟离海,其实老者的喃喃自语,只是二十年的一句哈罕城女萨满的预言“一叶春诗归大海。”正是这句话,造成了哈罕城的一大惨案,雄踞哈罕城几代的钟离世家一夜之间几被灭族,而其中牵头的哈罕王拓跋火和被几乎灭族的钟离世家家主钟离秋山正是预言的两个主人公拓跋春诗与钟离海的父亲。
而之所以选择在秦沧大战之前只身回到哈罕城了却这桩公案的钟离海,其实早已堪破了这一关,之所以摆出姿态,实质上是为了救命恩人秦休一生的心愿,用鲜血的冲刷来整合北沧贵族之间的貌合神离,是最快的办法,如果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让北沧各阀捋顺,何谈将来行军之时如同臂指?那么南伐大业就是一场纸上谈兵,所以钟离海不惜让自己的天象之境蒙尘,也要来做这些事情,毕竟,这段恩怨也是留在北沧高层之间的一桩心结。
一个是如果不这么做,南北沧之间的离心离德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融合,另一个是,北沧决策层不会放心还藏着掖着的已经内定的南伐招讨这边有半分不确定的因素。如果不能顺利领兵,那么如何实现秦师的心愿,所以这一趟他必须来,有些人他必须杀,这个度并不在于北沧皇帝,或是仅存的几位菩萨大德,以钟离海现在的气度境界,天下可去的,根本不会在乎。只不过他把这个底线原先是留给秦师给他的暗示,可秦休出乎意料的以私废公,让他放手而为,让觉得火候已经差不多的钟离海,彻底的放下。
可放下了这一桩,却放不下那一桩。
摘了貂覆额,撕去白狐裘的丽人,一袭羊皮大袄,依旧遮不住她出尘的风采。“海哥!”
钟离海避无可避。
钟离海放开驼缰,缓缓的蹲下身子,从脚下抓起一把黄沙。
六年六年又六年,垂髫小儿,已近不惑。
万里黄沙万里青,心路之上,万里又万里。
春风不度玉门关,他走过,一度再度。
秋月不照蛮荒地,他走过,一轮又一轮。
有些仇淡了,有些恨消了,有些人走了,有些故事烟消云散。
可那个咬着他的耳朵不肯撒嘴的小姑娘,他想忘也忘不了。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他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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