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存在当真会殃及皇上吗?忽地忆起贺阑曾对自己说的话,解灵胥不由攥紧拳心,却仍是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你能从混沌之火中全身而退,骜也想必也已脱身,眼下他尚不知晓你是死是活,一时不会轻举妄动,说到底,他想得到的唯有泯魄玉珠而已,寻不到你自去找其他修复元神的办法,暂且不会殃及皇上,但你若再次出现,事情恐怕就会变得麻烦了。”
解灵胥眉心一蹙,当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说到底,自己才是祸乱的中心。
“所以,我便只能呆在此地,不可以回去吗?”
“为父知道你担心皇上,怕他不明真相因你伤心难过,但现如今洛梵武功尽失,你回宫非但不能保护他反而会给他带去危险。你顾忌他,他便是你的软肋,是旁者手中的筹码,倘若骜也再以皇上的生死来钳制住你,你又该怎么办?况且你身受重伤,再与骜也交手毫无胜算,到时候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闻言解灵胥顿觉无可奈何,心头陡升起一簇怒火:“我就不明白了,的确是我失手放出了他,可就那一个邪尊,为什么非得扔给我一个人对付?三界分明可以联手一齐对付他,却偏偏坐视不理按兵不动,非要那邪尊吞并一切之时才出手吗?”
见她愤懑的神色中又夹杂了些许委屈,前者旋即皱眉道:“骜也绝非等闲之辈,谁都不想损兵折将,当年封印邪尊,神界损失惨重,断然不愿再受重创,现如今有你耗费骜也的元神功力,不到万不得已,神界不会轻易出手。”
……真是要物尽其用,榨干我的全部精血才罢休吗?
解灵胥不由咬了咬牙,神色渐渐凌厉了起来。
“而今魔界对你出手,欲想趁乱分得一杯羹,你腹背受敌身处不测之地,且先在此休养一段时日,不必急着回去。”
眼下如此境遇委实不容乐观,为了皇上的安危,自己还是离他远一些为好,这般想着,解灵胥不由眉心紧蹙……可自己分明安然无恙,却将皇上蒙在鼓里,这样对他,会不会太过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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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解灵胥心里委实难安,索性翻身下了榻落坐在了长椅上。
女子单手托着腮,神色尤是惆怅,暗想要不自己,给皇上捎去一纸书信聊表想念?
解灵胥抿了抿唇,径自取了纸笔,鲜有地规规矩矩坐在椅上,只是前者紧锁眉心思忖片刻,也不知过了多久,方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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