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聪明人而是毫无保留的忠诚。
在展开新的一本奏折前他再度叹了口气冲着外边喊道:“来人去把孔侍郎请来孤有事需要跟他商量!”
“诺!”当值的亲笔窦恒大声答应却没有立刻动身。而是趔趔趄趄往大堂里蹭。窦建德听到了这小子的脚步声抬起头低声呵斥“还不快去进大堂里来干什么?”
“主主公!”论辈分窦恒是窦建德的本家侄子从小叫惯了对方叔叔改为主公很不习惯“刚才刚才婶子建议……”
“滚出去!”窦建德抓起一块青铜镇纸作势欲砸。
“主公息怒主公息怒!”从没见窦建德对自己这么大火气窦恒吓得转过身连滚带爬地向外逃窜。这幅慌慌张张的模样让窦建德心头怒火更盛将镇纸瞄准侄儿的后脚跟儿丢下随即大声呵斥道:“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军国大事哪轮到有你一个小小侍卫插嘴!”
“唉!唉!末将知道错了主公息怒!”一边跑窦恒一边向自己的族叔道歉。头也不敢回径直奔文官们暂时安歇地方奔去。同时在心里暗骂道:“该死的宋正本你又怎么得罪七叔了害得老子跟着你吃挂落。好在老子机灵没给七叔砸中否则,保管三天起不来炕!”
对于这个疲懒的晚辈窦建德也无可奈何。因为起义的时间早他的近亲除了少数几个逃离生天外几乎被官府斩草除根。所以在他心里将亲情看得非常重。有时明知这样会令一些人侍宠而骄也不想有所改变。因为这是他窦建德欠家人的今生必须有所补偿。
出于这个原因他纵容妹妹红线任性胡闹宁可留在家里做老姑娘也不嫁给王伏宝。出于同样原因他对曹旦和王伏宝两个也一直信任有加最好的士卒最好的兵器全都拨给了二人。期待二人能够成为自己的韩信、乐毅。但北伐一战窦建德一边想一边摇头。自己麾下还是人才匮乏啊没有一个能挑大梁的帅才。王伏宝勉强堪用偏偏又在关键时刻总给自己上眼药……
正信马由缰地想着孔德绍已经奉命到来。在大堂中央长揖及地口中动情地呼叫道:“臣等无能害主公深夜亦不得休息。死罪死罪!”
明知道对方的情意都是装出来的窦建德疲惫的心里依旧感到一丝温暖抬了抬手笑着吩咐:“孔侍郎别客气了。孤也是一个人闷得慌才派人把你给叫来。希望没打扰你休息!坐吧来人给孔侍郎倒茶!”
“不敢不敢。主上有召乃臣下之幸。孔某即便再有三个胆子也不敢继续贪睡!”不愧为大儒之后从孔德绍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是令人耳顺。
窦建德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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