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孔德绍落座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抿了几口然后笑着问道:“你家人都好么聊城失陷时可曾受到波及?”
孔德绍立刻站了起来拱手致谢“劳主公挂念。他们都在路上了。聊城失陷时贼人畏惧主公威名没敢伤害臣的家人!”
“坐下说话!”窦建德笑着命令“没人受到伤害就好。否则孤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主公言重了!”孔德绍再度躬身施礼“臣既然以身许国臣之家人亦为主公之仆死于国事乃其本分所在。岂敢心中怨恨主公!”
“坐下说话坐下说话!”听孔德绍如此回应自己窦建德心情大好连连摆手命令对方不要多礼“孤身为一地之主却连属下的妻儿老小都护不得说起来真叫人惭愧。唉都怪这没远见的李密!等孤缓过这口气来非叫他十倍偿还不可!”
“多行不义必自毙!主公无需再为将死之人耿耿于怀!”孔德绍低声咒了李密一句然后倒退着坐回原位。
窦建德笑着点点头非常赞同孔德绍对李密前途的预料。“孤目前新败军心不稳暂且还奈何不了李密。今天找你来是想问问迁都的事。聊城被瓦岗贼所窃暂时要不回来。所以孤将都城迁到……”
“迁都……”孔德绍脸色突然一冷再度站起身来说道。“主公何出此言主公未曾立国哪里来的都城?”
“嗯……”窦建德被问得一楞皱着眉头看向孔德绍的眼睛。他今天之所以请孔德绍前来议事而不是请宋正本原因就是孔德绍性子柔和不会像宋正本那样动不动就给自己难堪。却万万没想到孔德绍也是说翻脸就翻脸说出的话照样令人下不了台。
孔德绍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整了整衣衫正色施礼“启禀主公孔某窃以为聊城只是主公暂时驻跸之所并非都城。主公原来号为长乐乃大隋天子治下之长乐王。如今大隋天子已被奸人所害。是以主公当早日立国定鼎以慰麾下将士及河北百姓之望!”
“立国定鼎?”窦建德被说得满头雾水皱着眉头重复。从孔德绍说话的表情上他看出对方不是只想惹自己生气。可立国之事自己心里从没准备过。突然被对方提出来未免有些难以适应。
“主公切莫再犹豫!”孔德绍点点头继续直谏“主公原为大隋长乐王。而如今长安的大隋天子已经被逼禅位于李渊洛阳和江都的两位帝王骨血也随时会被他人所取代。主公不挑明了旗号奋起而争天下还要更待何时?”
“可这于迁都有什么关系?”窦建德被孔德绍绕得满头雾水迷迷糊糊地问道。
“主公听我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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