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跟你说实话,昨天我睡觉的时候你老是往我身上压,我这个人被压的也很难受啊,所以我为了不让你压着我我就让你一个姿势睡觉,这样的话你也能够减少一些能量的消耗对不对?”我笑嘻嘻地对盲仔说。
特别希望我这种说话的方法能够管一点用,能够作一点用。
我刚才说的话就是避重就轻,把一些比较严肃的事情说得轻一点,把一些比较轻的事情说的稍微严重一点。
就比如说她只有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完全没有提这件事情,我只是说她压在我的身上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她整个身体都压在我身上,这就是说把一些轻的事情稍微说重了一下。
至于说对她比较重的事情我就说的稍微轻一点,甚至我说成就是对她好了,就比如说我刚才说的让她减少一些能量上的消耗,这就是对她好的一个方面。
当然了当时我是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我觉得这个问题完全没有必要去想,当时我想的第一个方面,肯定就是让她固定住,只需要一个动作就可以了,尽可能的不要压在我的身上。
这不就是避重就轻吗?甚至说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突然感觉我好像有点学坏了,这种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了,哎我觉得完全不怪我呀,是因为这个世界太纷扰了。
盲仔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
虽然她的语气已经很松缓了,但是我丝毫没有觉得轻松,因为就这种事情来说,她好像真心不会那么轻松的就让我过去。
“你确定是这个样子的?”
我立马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当然确定是这个样子的啦!你想一想啊,你看你脚上的绳子是不是很松啊,我就怕绳子在你身上系得太紧,导致你不过血了,所以我才把绳子弄的松松的,这样的话你可能就好受多了对不对?”
我觉得我这样的解释已经很完美了,而且我也确实是这样做的,因为我就是把绳子系的很松,当时而且也确实想过这个问题,就是怕一夜的话她的血液不流通,导致脚坏死。
我也在新闻上见过有这样的情况,好像确实也是这个样子的,如果长期一个部位不过血的话,那么很可能就导致一些组织坏死,最后就不得不切除了这一片的东西。
我系松松的,这样的话她最多就是再想翻身的时候顿了一下,应该不会产生什么多大的后果,而且人在睡梦中的反抗的意思没有那么明显,也就是说她觉得自己翻不过去的话,就自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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