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关岂不就成了空茫之地,我们任意过去多少兵马皆可占了那城、归了良朝!”
“是以臻王是要与我们借兵?”盛为是问盛馥更是自答,“这倒是印证了二郎心中隐约之想.......只是这事也是愈发光怪陆离,若他知晓我们也是要与刘赫借兵,岂不是要笑杀人诶?”
“此借不同那借!”盛馥喘了口气,不均不匀地尽显疲累,“你以为的我们并不是我们家也并非恪王禁军,而是我们良朝。”
“他是来求行‘南兄北弟’之道!”盛为恍然大悟,“然之前因李先生遇刺之事,刘赫挑拨起种种事端可是让尊颇是不快,而今纵使他张口恳求,怕也不易,且时日之急恐也难全......臻王倒也是敢想!”
盛馥听了不削,拿起白寥寥的脸色就嗤笑起了盛为:“究竟是混吃赖玩的盛家二郞,观事察态就只识皮毛!”
“至尊为不养功烈震主之人而不愿南北有战,可是?寒朝若易君主、而那君主撕盟嗜战,至尊定不欢喜,可是?至尊方得太子、李卉繁正是得荣宠之时,可是?”
盛馥三个“可是”之问,皆是点在了盛为的纠结蒙混之处,豁然开朗之外更让他诧异这几月来似乎一直神智昏聩的疯婆,怎生忽然间就转醒清阴,且还比之前所有之时愈发要睿智些?
“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因此至尊定然会应,不仅会应,更会藉此嫁了‘皇妹’过去,好保这一朝无风无浪。”盛馥嘴角牵起一丝浓之又浓的讪笑,“你当你突兀间带了莫念前来至尊会不知不疑?你当至尊这些年于盛家的试探、于盛远的猜忌都是空穴之风?你当父母当初为何要疑至尊是主使之人?平日里你来我去怎样相缠都不要紧,而今大事当前,至尊应与父母亲一般,只想要个安和之果。”
“纵然至尊肯应,可刘赫他却是难说难料。”盛为还是踌躇难消,“我们是要他暗助,他却是要阴求,且两厢并不能一抵一消,这赔本的买卖他是肯做?”
“赌!”盛馥意决神坚,“赌的便是他‘为人不为己’,还有他自不知晓的勃勃野心,或许还有天意!”
“就如先前你定要杀他一般,也是一赌?”盛为问。
“并非一般。我说要杀他是为激他、又不愿盛家甚至良朝被他胁了软肋。”盛馥抿了口茶,入口只觉苦涩,“他若肯应了相助之请,那便是捏住了盛家与良朝的软肋,万一届时生变,我们不就全然在他的股掌之中?”
“是以我要狠戾、我要无情,我要让他应时只当是在求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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