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我赌的是他舍不下我......我知道这原是卑鄙行经,而我只要能保全家中并接回尔永,便是万般皆可......”
“姐姐!”盛为骤然心神不宁地打断了盛馥,“你可有知觉你是将‘保全家中’置于救回齐尔永之前?且言中是用接字而非是救.......二郎想起方才刘赫道他与齐尔永皆只是棋子之说,难道我们家当真是人人有心如此?若如此,二郎可是要寝不安席、食不知味。”
“他就是为扰人心神,你去听他的混言作甚?”盛馥倏然轀怒、两坨绯红飞上双颊,“尔永与我们本是一家一体,又何分先后轻重?若盛家遇难,尔永又岂能独善其身?更何况而今太子诞生,至尊防他就要与防盛家一般、甚至更甚......”
“非也非也!至尊防他是为他是盛家之婿,又为他是个极受管束之夫......”盛为忍不得打断,“纵是盛家倒跨,他也可另配王妃,这于至尊应还是好事一桩,因此盛家之兴衰并不碍齐尔永何事。”
“黄口小儿!”盛馥险些就要伸手去给盛为一个耳刮子,却因气力不济只能虚晃了下手臂,“只要尔永在,便是断不了有心人的有心之想,是不是盛家又有何异?且盛家是在阴处,至尊好防、善防,若换一家只在暗中绸缪的,岂不是愈发会让至尊难安?”
“此项勉强算是有理罢!二郎不与你再争。”盛为勉强点了点头,心中的不适却不少分毫,“然姐姐你用‘接’字显然已在心中为大哥开脱罪责......平日里还与大哥阴争暗斗并怨其不善之你,怎生遭遇夫君被掳这等大是大非之时反而轻纵于他、且还要与二郎支吾不清?”
“于二郎看,姐姐已是定下了不计较的心思。姐姐可曾想过如此齐尔永可能平意?若是于你们夫妻日后有碍,又要怎生奈何?”
盛为言出有悔,盛馥闻言色变。近年来盛馥与齐恪的情事本就多舛,而她又是个不忌自己只惮齐恪会有“二心”之人,乍然间听见自己亲弟道是“你们夫妻日后有碍”,思绪一下就被扯去了“当日”,拍案而起:“你是失了心智还是丢了魂魄?非得要印证了刘赫所言才是罢休?是以不论眼前之事,却只与我撕扯些莫名话题?”
“盛远当如何处罚,自有父亲、母亲做主,无需我们置喙。你而今妄听了他人之言,不信父亲、母亲不止,还非要将家事化作国事才肯罢休?你是非要让盛家一落千丈、被万夫所指才称心合意?是否唯有如此才能显得你卓尔不群?你身为盛家儿郎,居心何在?”
事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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