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邓工得令,领兵去了。又遣家将张珊部兵一万,袭隋营垒。分拨已定,自整大军兵接应。
将近黄昏,李剑南引兵直趋绿水,众人各携土囊,从下流而渡。未过一半,邓工即率精兵乘势杀来。剑南见了,冷笑不止,令军马复奔回南岸。邓工笑道:“李剑南固穷!”已渡过水,与剑南交锋。剑南军避其锋芒,且战且走。俄而信炮响亮,两岸箭弩如雨,原是彪爷率军斩坚而入,正迎着邓工交锋,急看去时,你看他:
身高七尺八寸,面如青铁,阔面重腮,赤发黄须,虎目浓眉;头戴混铁盔,身披虎面连环甲,腰束狮蛮带,足蹬玄铁靴;坐下一匹枣泥马,手中一对麟角刀。
这厢李剑南见了,也不答话,举枪就刺,邓工把刀迎住,正是:
二将棋逢敌手,阵前各逞英豪;翻来覆去岂寻常,真似一对虎狼形状。这一个会驱挪变化,那一个会搅海翻江;刀来枪架两无妨,两个大虫一样。
二将交手四十合,邓工大喝一声,隔开浑铁槊,回马就走。彪爷道:“哪里走!”与剑南合兵一处,冲突番军。忽然喊声如雷,原来是张珊杀至,你看他立马横刀,立于阵前,好威风,怎见:
身高七尺直挺挺,面如冠玉目有光;
头戴金盔赛明月,紫金战甲熠熠辉;
腰束七宝玲珑带;外罩征袍血腥腥;
坐下萧风赤兔马,手中戟刀寒光霍。
这厢彪爷见了,眉头一锁,喝一声:“阁下何人?”张珊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何在于姓名!”彪爷道:“少废话,吃某一戟!”两个各亮兵器,战场厮杀,斗到三十合,不分胜败。张珊忖道:“终究不该误了大事!且诈败而去,自有他受用。”大叫一声,回马就走。彪爷道:“此贼不死,必为大患!”拍马摇戟,直追过去。李剑南见了,恐彪爷独木难支,随后赶来。
再说子龙依计而行,来至关后,就把火放起。军士大惊,急入总兵府报来。斛斯政听闻关后火起,暗自冷笑不止,乙支文德已知成都中计,便令铁世成引兵来救,铁世钦等原地待命。当下外城番兵佯败,各自抛戈弃甲逃生。成都大喜,与颖儿引兵从关后攻出。此时天犹未明,烟焰正炽,隋军一路攻杀,杀死番兵无数。比至城内坊市,四下无人,颖儿大惊道:“不好,中这老贼计了!”成都闻言,吃了一惊,忙问道:“此话怎讲!”话音方落,周围房舍上伏兵尽起,狼牙箭如大雨倾盆,望隋军射来。成龙措手不及,被乙支文德一箭射中左臂,翻身跌下马去。子龙大怒,厉声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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