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为子死孝,为臣死忠,死又何妨。
自光岳气分,士无全节;君臣义缺,谁负刚肠。
骂贼睢阳,爱君许远,留取声名万古香。
后来者,无二公之操,百炼之钢。
人生翕歘云亡。
好烈烈轰轰做一场。
使当时卖国,甘心降虏,受人唾骂,安得流芳。
古庙幽沉,仪容俨雅,枯木寒鸦几夕阳。
邮亭下,有奸雄过此,仔细思量。
当下成都与斛斯政大战一百八十合,未分胜负。那壁厢公主与田川小叶战够二十合,娇叱一声,一枪刺在倭将咽喉上,跌下马,死于非命。子龙见番兵声势渐弱,赶上一戟,分开二人,带上成都,往外就走。诸将见了,恐元帅有失,也不恋战,保定成都,杀出关来,正是:
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
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
再说彪爷、高泽突入城内,早有拓跋、耶律霯截住。二将大惊,心知中计,欲待要走,四面番兵齐出,围得如铁桶一般。高泽大怒,劈头骂道:“拓跋老贼,敢与我单挑否?”通天宝对道:“何方南蛮,如此大胆?魔家通天宝在此!”催马摇枪就来,高泽挺枪接住。战不十合,高泽回马就走。番将不知是计,放马来赶,被高泽回马一枪,刺死当场。彪爷见了,取过龙舌弓,连放三矢,诛番七人,拓跋大惊,不敢轻出,遂退。彪爷大喜,急与高泽退出汗马城,径回了大寨,不表。
再说突袭东城的军马,并非隋军,原来是那响马典子健,并上兄弟杨朗、慕容欻有心投奔大隋,又要备得“彩礼”,遂偷袭汗马城。要说这东门主将,名唤王杉,其人高大挺直,相貌威武,人称“赛王雄”。善使一条花枪,重七十二斤,背上一对笔枪,每根重二十四斤,骁勇无比,智谋过人。当下见军马杀来,急取披挂甲胄,单枪匹马,立在关前。典子健看去时,果然是王雄再世,你看:
头戴青牛盔,熠熠生辉;外罩雨花袍,豪光万丈;身披紫犀托天甲,腰束青天带,足蹬天牛靴;手里花枪朱红灿,坐下踏雪梅花鹿。
那典子健眼看王杉单人独马,立于阵前,唯恐有诈,就把桃花千里云一收,喝一声:“来将何人?”王杉急睁目看去,好个典子健:
身高八尺有余,腰大六围,黑面虎须,貌若神将;头戴罗汉箍,身披碎魔甲,腰束天火带,足蹬震雷靴,外罩金刚银丝袍;掌中一对恶来铁戟,八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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